他们这些战场上的老手,虽久经沙场,但也要给年轻人一些表现的机会。
沈昭知晓过不多久就该是小辈们打天下,未来的朝堂战场也是时候更换新鲜血液。
十几二十几岁的年纪,正是年轻气盛之时,适时地磨炼一下他们,也有利于他们成长。
“那两老头,搁那事不关己的,也不知道下来帮忙。”沈庭越大喘着粗气,瞟见远处马背上的两人,忍不住嘀咕。
两军交战的火热,敌军却突然撤兵,沈昭眉头一皱,顿感不妙。
“残兵败将,大家跟我追!”
沈庭越和钟落落立马带领一队兵马追了上去。
“越儿,落落,穷寇莫追!”沈昭眼看着杀疯了的二人冲动行事,担心不已。
“二哥!落落!”/“庭越!落落!回来!”
沈蓝絮和沈庭舟聚到一起,望着远去的人马,不禁担忧。
“大哥,他们太冲动了,敌方会不会布置陷阱啊。”
“我也觉得。”沈庭舟吩咐下属和回去汇报,自己则和小妹带领一队人马前去把他们找回来。
战场的另一个方向,五千羽林军正向着这边行进。
刀剑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萧煜抬手示意军队停止前进。
“什么声音?”
“殿下,前方就是大军驻扎地,听声音应是两军在交战。”萧煜的贴身侍卫穆泽拱手抱拳道。
“让后面的人跟上队伍。”萧煜示意穆泽,带领羽林军赶去战场。
然而等他们赶到时,看到的却是一小支队伍去追残兵,另一支紧随其后。
远远地望见一抹红色身影,萧煜心头一颤,“那是……!”
他有些不祥的预感,带着羽林军追了上去。
“不见了……”
两个人没注意,队伍追到了漠北境域,四面荒芜的大草原,却不见敌军的人影。
“现在怎么办?”钟落落眼神求助沈庭越。
“我们中计了!”沈庭越环顾周围的环境,忽而意识到他们中了敌军的圈套,双手下意识攥紧手中的枪杆。
“中计?”钟落落正疑惑之际,沈庭舟和沈蓝絮带着队伍赶到。
“二哥,落落,你们没事吧?”
沈庭舟看了眼完好无损的两人,才放下心来。
“絮絮,你们来了。”钟落落的脸上能明显的看出惊喜之色。
“你们怎么来了?”沈庭越心里既惊喜又担忧,惊喜的是他们来相救,担忧的是怕敌人卑鄙,埋伏陷阱,到时他们全都逃不掉。
“不放心你们。”沈蓝絮眉头紧绷,视线在二人身上转了转。
“哈哈哈哈,来的正是时候,本帅等你们好久了。”一道粗犷的声音由远及近传入人们的耳朵,全部人下意识的寻找声音的来源。
“哒哒——哒哒——”
马蹄声逐渐靠近,几人的目光随即落到那人身上,只见那人身形宽大,身穿铁罗圈甲,头戴钛金铁盔,皮肤粗糙,显然是常年饱受风霜所致,但却掩饰不了他周身散发的压迫气势。
从他散发出来的气势和他的自称,几人不难辨认出他就是漠北的元帅耶律雄开。
“卑鄙!”沈蓝絮气愤的盯着他。
“奸诈!”钟落落道。
“无耻!”沈庭越淬了一口,怒骂他不要脸,“老不知羞,那么大年纪了,对我们这群小孩用阴,我呸!”
“招数不在光明磊落,好用就行,现在你们不就在本帅手上吗哈哈哈哈。”耶律雄开仰天大笑。
“来人,全部拿下!”他脸色瞬间阴冷下来。
东齐国的士兵们立刻开始反抗,沈蓝絮枪杆横扫,几个漠北士兵被枪风震得连连后退。
交战再一次开始。
沈庭越和钟落落联手试图突围,可奈何寡不敌众,失败了。
他们几人因轻敌,只带了两百多人来追残兵,而耶律雄开却准备了三千多人埋伏他们。
希望渺茫,可以说是,没有希望。
“不行大哥,冲不出去,他们人数太多。”沈庭越喘着粗气,一边杀敌一边看向沈庭舟。
“二哥小心!”沈蓝絮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击退准备偷袭的敌军。
沈庭舟若有所思,打不完,根本打不完,就算他们打到力竭,也不可能两百个人对战几千人,除非有援军。
“我们追出来时,已经派人回去禀报阿爹,只是……不知道我们能否撑到援军赶到。”
“那你这不是说废话!”钟落落一□□入敌人的腹部,鲜血溅到她的裙摆上,染出了点点血花。
四人带的两百人终是寡不敌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