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萧煜带领五千羽林军将他们围困。
几人瞬间眼前一亮,看到了“救星”。
他……
“阿煜哥哥……”沈蓝絮骤然愣在原地,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沈蓝絮抬眼的一刹那,蓦然相撞的两束目光交汇,六年来未曾联络的千言万语全都藏在这一眼。
萧煜一眼就在几人之间锁定沈蓝絮,虽然刚经历了两场血拼,身上满是脏腻的血迹,但依旧掩饰不了她的仙姿玉貌。
不管是六年前,还是现在,夭夭……依旧是那么的明媚动人。
只一瞬间的愣神,萧煜立马调整好状态,面露严肃的转向耶律雄开。
“萧煜?他学艺回来了!”沈庭越激动地握紧手里的斩风枪,转头看向沈庭舟。
几人面露惊喜,钟落落从小在边关长大,没见过萧煜,她只知道这次他们有救了。
“你是谁,报上名来!”耶律雄开愤然,此人竟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几个,我要带走。”萧煜粲然一笑,束起的高马尾随风飘扬,扬起的嘴角更显他的少年心性。
他高举手中剑,羽林军顿时开始排列阵型,一层一层将漠北军队团团围困。
萧煜轻扬唇角,刚想叫他束手就擒,突然想到自己还不知道那人的名字。
“你是漠北哪一号人物啊?”
“本帅乃是漠北的元帅,耶律雄开!”
“元帅?”
萧煜小声念叨一句,随即露出一幅夸张震惊的表情:“我这么厉害吗?刚来就擒到了漠北的元帅,够我吹好久了哈哈哈。”
他灿如春日阳光般的笑容,勾起了沈蓝絮儿时的记忆。
看样子,他还是小时候的那个阿煜哥哥。
“这叫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萧煜得意洋洋的看着耶律雄开。
“耶律元帅,跟我们走一趟吧。”他眼神示意穆泽将他拿下,翻身下马,走到几人面前。
“你们没事吧。”
众人面面相觑,除了钟落落胳膊被划出一道口子,其他人身上或多或少有点淤青,显得很是狼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去。”
萧煜跃身上马,吩咐属下牵来三匹马,不由分说直接将沈蓝絮拉到自己的马背上。
沈蓝絮:??
沈庭舟和沈庭越:?!嘛呢嘛呢?
钟落落好似吃到了大瓜:!!
“夭夭,坐稳了。”萧煜轻柔的语气落在她的耳边。
他的手臂从沈蓝絮腰间穿过,攥紧缰绳,双腿夹紧马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蓝絮的发顶。
几人来不及反应,赶紧翻身上马,跟上他们。
钟落落小声的询问沈庭舟关于他的身份,沈庭舟微微侧身,轻语,“他是五皇子萧煜,前段时间刚行了冠礼,封号……我还不知道。”
“殿下封号为璟。”穆泽在后面押送耶律雄开,听到他们的对话,插了一句嘴。
“璟王……”钟落落小声重复了一遍。
羽林军徐徐前进,日落的余晖为每个人都渡上了一层金边。
“你怎么会来前线?”沈蓝絮心有疑惑,忍不住抬起头问他。
“……”
来抓你回去,话到嘴边,看着沈蓝絮明亮的眼神,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大哥让我来历练。”
“哦……”
看着沈蓝絮低垂的眼眸,他眼角微弯,鬼使神差地道:“还有什么想知道的,阿煜哥哥都满足你。”
“…你什么时候下山的?”
“你们出征半月以后。”萧煜故作严肃的逗她:“我的冠礼你也不知道来。”
“我,我那不是……偷偷溜出来了。”底气逐渐不足,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
萧煜笑了笑,“逗你的。”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沈蓝絮下意识握紧枪杆,“你当年……都没有跟我道别,一声不吭……连封信都没有。”
想起当年自己还是从萧诩口中得知他去望龙山学艺,心头不由得酸涩,明明从小那么要好,走的时候却连招呼都不打。
这么多年,沈蓝絮的心里也一直在怨他。
“我留了啊,你没有收到吗?”
听她这么说,萧煜立马急了,虽然当时走得匆忙,但肯定不会一声不吭就走啊。
难道当年特意让人带给她的信件,没有到她手里?
营帐内气氛压抑的沉闷,沈昭看着地形图出神,几位将领也都默契的沉默。
空气安静的很,钟朔非如坐针毡坐,时不时叹口气,终于他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拍案而起。
“老沈,我闺女!”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