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与现在的他们又有多少不一样之处。
同一个人,放在任何空间里都是同一个人,没有不同之处。
傅文很难从照片上找出现在的他们同20年轻的他们的不同之处,唯一不同的是他们脸上多了纹络。回想起母亲试戴眼镜的那一次,傅文觉得她似乎不是母亲,是另一个她不了解也不想认知的人,那个人还童心未泯,做事仍异想天开,还是一个对生活有许多幻想的女孩,还是个爱美的女孩。
她试问自己像不像知识分子,她想用照片记录她不常有地一面,她还大笑着在孩子面前跳来跳去。
她那么年轻啊,年轻的难以和现在近五十的她联系在一处。
每思及此,傅文总会惋惜的感叹一下逝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