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空,而后一切如常。
“驸马如此辛勤,旁人只怕以为本宫如何奴役驸马。”推门而入,惊了原本认真做事的人。
书桌旁的裴叙抬起头,面色温柔,带着浅笑,烛光笼罩着他,将他的温柔更添了几分,“公主回来了。”
明明是在自己府中,但裴叙的话还是给了她几分触动。
曾几何时,和夫君一起住在公主府,闲暇时唱歌听曲,踏青出游,夜晚书房烛光下共商大事是她的心愿,只是如今都变了。
“沈砚的事,有什么需要臣帮忙的吗?”
听了这话,谢明筝并不惊讶,裴叙作为丞相公子,又在朝为官,这些事瞒不过他。
“母后已经安排好了,无需再多做什么?”
作为河东裴氏的嫡系,裴叙有这个能力,但这个节骨眼,慕容家出手已经代表的是自己,但若裴家出手,只怕又有勾结的嫌疑了,还是不要多生事端了。
裴叙笑着点头,将手中的笔放下,将写好的东西交给了谢明筝。
“这?”皇帝派了命令,让裴叙速速前往青州赈灾。
“连累你了。”沈砚的事,哪怕与谢明筝撇得再干净,但只要细查便知与她脱不了干系。
“夫妻本是一体,况且青州有人来报,万家军还有幸存者。”裴叙淡淡地说着。
显然,后面的话引起了谢明筝的注意,有人证比现在可好多了。
“臣会暗中去探访,公主在京城要多加小心。”
“多谢,你的伤?”其他的,现在的谢明筝回应不了。
裴叙目光温柔如水,“无妨。”
说罢,一口喝完了药,捡起蜜饯塞入口中,倒有种别致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