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侧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叫‘言澈宝宝’?”他慢悠悠地提议,语气里的笑意更浓。
初言澈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冒烟了,血液全都涌上了头顶。宝宝?!这是什么羞耻的称呼!
“或者……”谢轻衡的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和占有欲,“叫‘Ares老婆’?”
老……老婆?!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初言澈脑海里炸开!他猛地转过头,因为动作太急,嘴唇几乎擦过谢轻衡近在咫尺的脸颊。他瞪圆了眼睛,又羞又怒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温柔无害,嘴里却说着如此“惊世骇俗”话语的家伙,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谁是你老婆!”
看着他炸毛又语无伦次的可爱模样,谢轻衡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知道,他的小豹子,终于被他圈进怀里,打上了独属于他的印记。
他没有再逗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怀里这具温热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更深地拥住,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初言澈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融。
“好,不叫。”他从善如流,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那双深邃的黑眸牢牢锁住初言澈慌乱躲闪的视线,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深情和郑重,“那从今天起,初言澈,你就是我谢轻衡,名正言顺、独一无二的男朋友了。”
不是试试,不是了解。
是男朋友。
初言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认真和温柔的眼睛,听着他清晰而坚定的宣告,所有挣扎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抵在他胸膛上的手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
脸颊依旧滚烫,心跳依旧失序,但那股盘旋在心口的慌乱和不确定,却在这一刻,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他低下头,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谢轻衡的颈窝里,嗅着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极小幅度地、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嗯。”
一声细若蚊蚋的回应,却像是最美妙的乐章,敲在了谢轻衡的心上。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收紧了手臂,将这个终于属于他的、别扭又可爱的小男朋友,更紧地拥在怀里。
地铁依旧向前飞驰,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车厢里人来人往,无人知晓这一隅座位上,正发生着怎样甜蜜的宣告。
初言澈靠在谢轻衡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和环绕着自己的、不容置疑的温暖力道,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