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喂你,你至少得起来吧?”郁野单手托着药碗,神情无语的看着床上这只“蚕蛹”。
宋偃之揉揉头发,靠着床头,张嘴成一道小口,似是一只小雏鸟等待喂食 。
郁野将勺子递到他唇边,却不急着喂进去。他的头故意放慢速度向前伸,吐气时,将热气驱赶到宋偃之的脸上:“太烫了,我给你吹吹。”
“那你多吹几口。”
“别得寸进尺。”郁野指尖把控好力度,“抬头。”
宋偃之没有动。
郁野左手托起他的下巴尖,一勺接着一勺喂进他的嘴里。
“你可以用嘴渡给我吗?”
郁野把药勺停在了宋偃之的唇瓣缝隙间,他随即把勺子随意摔到了地面上,直接将碗里剩余的药灌进宋偃之的口腔中:“少打歪主意”
“我给你喂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不耐心。”
“那我下次让保姆来喂你。”
“阿野,这是我喝过最甜的药。”
“嗯,那应该是保姆往里面撒白砂糖了。”
郁野刚准备拿碗离开,宋偃之揪住他的衣角:“你没有问我为什么过敏。”
“我没这个义务。”
“好,那你走吧。”
郁野刚走到门前,看到宋偃之唇角垂落,每口呼吸中都向外吐露着寂寥。
他握住门把手没在动。自己住院的时候,宋偃之忙前忙后的。要不还是关心一下?
“你为什么过敏?”
宋偃之立马舒展笑颜:“吃辣椒。”
“你既然吃不了辣的,还上赶着让自己生病?”
“想让你心疼。”
郁野只是双手虚拍两下,他笑了,但那声笑没对准焦点。
门吱呀一声关上,确认郁野走远后。宋偃之嘴角的弧度像是沼泽中最后的一只手也被吞没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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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帮我约下秦哥。”郁野坐在这位“暴躁小羊”旁边。
这只“小羊”正在疯狂敲着键盘整理笔记,似是在发泄心里的不满。“你找这个世界超级无敌冷脸老男人有事?”
郁野正刷着手机的手指顿了一下。
这太神奇了,这话从凌谨言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哑巴开口唱歌。
郁野有些不可思议:“你叫他什么?”
“世界、超级、无敌、冷脸、老男人。”
“真可惜秦慎洲不在,我应该给你录下来才对。”
凌谨言一听他要录下来,气焰灭了一大半,赶忙转移话题:“你找他到底干嘛。”
“我找他有正事。”
“那你自己约去。”凌谨言头顶的一撮的呆毛屹立不倒。
“你是家属,说话好使。”
“我才不是!”凌谨言欲哭无泪,“我这段时间简直都快被逼疯了,我不想抄笔记了。”
“那就别抄了。”
“你说的简单,又没人管你。我爸自从把我扔给秦哥,他天天检查我笔记。”
“你这哪是大学生活?像是幼儿园刚毕业。也不知道上个月谁在跟我讲,秦哥就不会这么说我。 ”郁野揪了揪他的呆毛。
凌谨言嘴巴鼓成个小河豚,
“我教你一招,包管用,前提你现在给我约上秦慎洲。”
凌谨言半信半疑被哄骗着给秦慎洲打了电话。“打完了,你四点去找他。快说什么方法?”
“你给他撒个娇,实在不得已,美人计懂吧。”
凌谨言脸颊红透,心想。
难道用了这个方法,秦哥就会不管我这么严了吗?
郁野看出他的犹豫:“你还不信?除了你当事人不知道,谁都清楚秦慎洲被你拿捏的死死的。”
凌谨言撇撇嘴嘟囔:“看来你们都是大傻瓜。”
“或者你学学楼景桓。”
凌谨言脑中瞬间浮现楼景桓,“宝贝儿、亲一个吗?我爱你……”,他立刻满脸嫌弃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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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洲国际,闻城地产业的无冕之王。
郁野跟随助理穿过长廊,保镖为他推开厚重的大门。郁野来这里的次数不多,虽然给人的第一反应很震撼,但是他只想用“沉闷无趣”“没有色彩、生命力”来形容。
“来了?”秦慎洲的视线从文件上抬起,缓缓落在了郁野身上。
郁野坐到他的对面,双腿交叠,脚尖晃动:“没打扰我们秦总吧?”
“打扰你不也来了吗?”
“找你有点事。”
“没事你也不找我。”
“非把人堵死,嘴里没句好话。”
秦慎洲抬手示意。
“车祸的事你查了吗?”
秦慎洲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