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你真的很让我伤心诶,你不应该给我打个电话关心一下我到没到家。”楼景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行,你到家了吗?”郁野道。
“我到家了宝贝,嘴一个。”
宋偃之贴着郁野,轻咬他的耳垂,轻声道:“阿野,你的耳垂好薄。”
楼景桓敏锐地察觉到着细微的声音:“你旁边有人啊。”
郁野还未开口,宋偃之的话便插了进来,“楼少,阿野在我身边。这么晚了,我们就不打扰了。”话毕,电话挂断。
“谁让你替我做主了?”郁野推开他。
“我只是帮你赶走无关紧要的人。”
郁野斜睨着宋偃之,眼神凉薄随意:“没有人可以替我做决定,明白吗?”他拽住宋偃之衣领,“更何况是你,你又有什么立场?”
“以后唯命是从。”他好似对待一个神明,虔诚地垂眸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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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覆盖在普斯特的每个角落。
“我真的不想上专业课了。”凌谨言欲哭无泪,抱着郁野的胳膊晃动。
郁野另一只手滑动手机:“请假,我带你出去玩。”
“我也想,可是……”凌谨言双手托脸叹气,“秦哥知道了,肯定会教育我。他肯定还要告诉我爸爸。”
“你是傻吗?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郁野慢悠悠打个哈欠,“你老怕他干嘛?”
凌谨言抿着嘴巴,眉头微微皱起。思考了好一会才答道:“好!我要出去玩。”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
“这不就好了?人生要及时行乐。老跟冰块脸在一起待着,早晚把你脑子冻住。”郁野弹了一下凌谨言额头。
凌谨言揉揉额头:“其实秦哥挺好的,虽然是有……”
还不等他话说完,郁野食指贴住他的唇:“Shh,tais-toi(嘘,闭嘴)真觉得他好,那你就让他在上课时间带你出去玩。”
凌谨言只好讪讪地闭嘴。
他俩坐进车里,
“系好安全带,想去哪?”郁野问道。
“我也不知道。”
“酒吧?”
凌谨言一听立马摇摇头:“不行、不行,秦哥肯定不让。”
郁野刚挂好档,手一顿。转头看他,嘴角抽搐了两下:“现在请你立刻马上把暂时秦慎洲忘掉。”
“怎么忘掉啊?”凌谨言忽闪着那双杏眼望向他。
“有哥的颜值在这,你自然就忘了。”郁野一脚踩下油门。
“可是……我答应过秦哥的,他不在的时候不能去酒吧。”
“秦慎洲八成给他下蛊了。”郁野摇摇头,在心里叹气吐槽。
郁野面上努力做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凌谨言。”右手食指刚抬起指着他,却又攥紧放下,“忘掉他,享受我。”郁野吹了个流氓哨,“咱们去赛车,总可以了吧?”
凌谨言点点头,心里嘀咕着:“秦哥好像也不让我赛车。”
凌谨言刚从更衣室换好赛车服,看到郁野穿着皮夹克和花色紧身露腰内搭。
凌谨言上手摸摸郁野的马甲线:“哇。”
郁野戴上皮革手套,低头:“怎么样?”
“这身材绝了。”凌谨言点头如捣蒜。
工作人员微微鞠躬:“郁少,车检完毕。”——眼神瞥到郁野腰部暗了暗。
“走。”郁野大步向前,他把外套随手扔给服务员。
凌谨言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乖乖地坐好。
郁野一脚油门踩下去,硬生生从120迈提升到220迈:“呜——”
凌谨言紧紧攥住安全带:“喂喂喂,郁野!”
郁野自顾自地开:“玩得就是心跳。”
“你这是玩命啊。”
“我听到了你真实的心声——你很喜欢。”郁野打了个方向,冲着凌谨言侧头一歪。
突然郁野眉头一皱,他踩了刹车踏板,完全踩不动:“操!刹车被人做了手脚。”
凌谨言一听吓傻了:“那,那咋办?”
“你傻啊,给徐鹤打电话!让他们赶紧在终点弄上轮胎墙。”
凌谨言手机差点拿不稳立马打给了赛车场的经理——徐鹤。
电话一接通,郁野开口:“你赶紧让人在终点放上轮胎墙。”
“啊?发生什么了吗,郁少?”
“别他妈废话!”
徐鹤赶忙让人去弄。
“阿野咱们不会葬在这里吧?”凌谨言声音越来越小,紧闭双眼。
“再说丧气话,我给你扔下去。”郁野呼吸越来越快,掌心全是汗,努力控制好车速。
车速越来越快,刹车已经完全失灵。
终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