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gay?
心里没点数么,还敢这么灌,存心作死是不是?”

    可谁知今天的陆久辞格外反常,不但不听话还上前抢酒瓶,力气大得出奇,根本拦不住。

    闻忱见劝不住,索性改变了策略,好声好气地说:“你这是突然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呀,我们都是好兄弟嘛,对吧?”

    陆久辞咬着牙说:“这个事,真不太好说。”

    闻忱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更轻地说的:“没事,你就说吧,我能接受的。”

    陆久辞抛下一枚炸弹:“时许喜欢江应洵。”

    闻忱立刻大声否定:“这,不可能吧!”

    这下反倒是陆久辞淡定了:“是真的。”

    “啊?你怎么知道的?”

    陆久辞又怒干一杯,好久不说话,只是身体在轻微的颤抖,一抬头一滴泪从眼角流出:“因为我,都看见了啊啊呜呜呜。”

    这下闻忱彻底坐不住了:“诶不是,你等会。”

    最后就是饭也没吃下去,闻忱还得抗个醉鬼。

    陆久辞有气无力地倒在闻忱身上,两人磕磕绊绊地走在路边。

    “少卿,你经历过亲眼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对着别人笑得场景吗?”

    因为喝醉的缘故,陆久辞说话很不清楚,导致闻忱以为他只是在瞎嘀咕,劝说到:“好了啊,就快到了,乖点。”

    “我不!”陆久辞一把甩开少卿的手,蹲在马路牙子上拍手,“我不走了!”

    因为动静过大吸引了不少围观路人,闻忱尬得想逃跑,眼神飘向四面八方就是不看陆久辞。

    可谁知道这么一飘,正好飘到了坐在对面露台餐厅的最外边缘的江应洵。

    而他对面坐着的人,正是白天给他送花的时许。

    闻忱只恨自己视力5.0,还看到餐桌上摆着两根蜡烛和鲜花。

    原来不是单恋,而是两情相悦?

    闻忱快速撇过头,立刻上前用力抓起陆久辞:“快走!”

    然而,这一幕刚好被台上的江应洵瞥见,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二人头靠得极近,状似接吻的前兆。

    江应洵喝了一口酒,表情嗔怒了一瞬,又恢复了正常。

    闻忱因为用力太猛还导致踉跄了一下,努力才站稳身体。

    无意识向上看去,刚好和向下瞥的江应洵对视上了,他愣了一秒猛然甩过头,脸比刚刚还红。

    正好出租车来了,闻忱赶紧上了车,抬手拉起车窗,戴上耳机。

    耳机在放的歌,他一句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刚刚的画面,心里是自己都觉得无缘由的情绪。

    他是在生气吗?还是伤心?为什么觉得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他感到有些闷热,但又因害怕对上那双眼睛不敢开窗。

    耳机里传来消息振动的声音,闻忱按量屏幕,发现上面写着:哥哥,你刚刚是在宁安路四号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