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心一击!
    靖王楚恒的突然失踪,如同在即将爆炸的火药桶上又浇了一瓢热油。这几乎坐实了他与刺杀皇帝、构陷楚肆的阴谋脱不了干系!他选择在楚肆回京、局势最微妙的时刻消失,要么是自知阴谋败露潜逃,要么就是去进行更关键的下一步行动!

    “好一个靖王!好一个‘圣主’!”楚肆怒极反笑,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他之前虽怀疑靖王与“木华”有关,却没想到其野心和胆量竟大到如此地步,直接策动了弑君篡位的惊天阴谋!

    “王爷,此刻愤怒无益。”江挽青虽也心惊,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分析,“当务之急,是稳定陛下病情,拿到确凿证据洗脱王爷嫌疑,并弄清靖王去向及其最终目的。他费尽心机制造混乱,绝不会仅仅是为了潜逃。”

    楚肆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重新恢复绝对的冷静。他看向龙榻上气息微弱的楚琰,眼神变得坚定无比。

    “萧寒!”

    “属下在!”

    “持本王令牌,立刻秘密控制太医院所有接触过陛下伤情及药方的太医及其家眷!分开讯问,核对药方与用药记录,确保陛下龙体万无一失!若有任何差错或可疑之处,格杀勿论!”

    “是!”

    “赵锋!”

    “属下在!”

    “调动我们所有隐藏的力量,全力追查三件事:第一,靖王楚恒及其核心党羽的去向!第二,那枚假令牌的锻造来源及经手人!第三,近期京城所有异常的人员、物资流动,尤其是与各藩王、以及……已故林文敬有关联的!”

    “是!”

    一道道命令如同冰冷的刀锋,从乾元殿悄无声息地发出,楚肆布下的暗网开始全力运转。

    楚肆则亲自坐镇乾元殿,一方面稳定太后情绪,严密守护皇帝;另一方面,他开始以摄政王的身份,重新接管京城的防务。

    他并没有直接与镇南王等人正面冲突,而是采取了更高效、更狠辣的手段。他利用暗卫和依旧忠诚的将领,以“加强陛下安保、清查刺客同党”为由,迅速而强硬地接管了皇宫各门、京畿大营以及京城九门的实际控制权。那些藩王卫队和部分被煽动的京营士兵,在楚肆嫡系精锐的雷霆手段和绝对武力面前,几乎没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便被迅速缴械、控制或驱逐。

    当镇南王、荣国公等人反应过来时,惊骇地发现,不过半日功夫,京城的兵权已然易主!他们失去了最重要的筹码!

    “楚肆!你这是兵变!是造反!”镇南王气急败坏地冲到乾元殿外,试图强行闯入,却被萧寒带人死死拦住。

    楚肆缓缓从殿内走出,目光冰冷地俯视着殿外色厉内荏的众人:“兵变?造反?本王乃先帝亲封摄政王,陛下危难之际,接管京城防务,肃清宫闱,何来兵变之说?倒是尔等,勾结藩王,私调卫队入京,围困宫禁,意图不轨,该当何罪?!”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重,压得镇南王等人喘不过气来。

    “你……你血口喷人!我们是为了护卫陛下,防止某些人狗急跳墙!”荣国公强自辩解。

    “防止谁?”楚肆一步步走下台阶,逼近他们,强大的压迫感让众人不由自主地后退,“防止本王吗?就凭那枚破绽百出的假令牌?”他嗤笑一声,将江挽青发现的令牌破绽当众指出。

    众臣闻言,皆是色变,仔细看去,果然发现了那细微的凹痕,再闻那血腥味,不少精通刑狱的老臣已然心中起疑。

    “这……这也不能证明你的清白!”镇南王兀自嘴硬。

    “本王是否需要向你们证明?”楚肆眼神骤然锐利,“尔等身为臣子,不思为国尽忠,为君分忧,反而在陛下垂危之际,结党营私,构陷亲王,搅乱朝纲!其心可诛!来人!”

    “在!”殿前侍卫齐声应喝,声震屋瓦。

    “将镇南王楚怀、荣国公……等一干人等,暂且‘请’回各自府邸,没有本王命令,不得出入!待陛下苏醒,再行论处!”

    这便是软禁了!

    “楚肆!你敢?!”镇南王等人又惊又怒。

    “你看本王敢不敢?”楚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侍卫们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面如死灰的镇南王等人“请”了下去。

    乾元殿前瞬间清净了许多。剩下的官员们噤若寒蝉,再无人敢质疑楚肆的权威。

    雷霆手段,瞬间稳定了京城的混乱局面!楚肆用行动宣告,这大燕的天,还翻不了!

    然而,楚肆和江挽青的脸上却未见轻松。真正的敌人靖王尚未落网,皇帝依旧昏迷,而那指向龙首山的“圣迹”之谜,更是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傍晚时分,萧寒和赵锋几乎同时带回消息。

    萧寒禀报:“王爷,太医院已控制。初步讯问,陛下药方无误,但负责煎药的一名小太监招认,曾有人试图重金收买他,在药中多加一味‘赤血藤’,此物与陛下所服汤药中的另一味药相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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