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出来,又问:“刚才那个小孩的跟脚是什么?你那凤凰?”
“不是。”
“那凤凰呢?给我看看。”
“做梦。”
“切,本少主不伺候了!”
姬昭雪扭头就气鼓鼓的走了,看着她的背影祈子筠笑出了声。
“我也知道了,你会杀我灭口吗?”
祈子筠又吓了一跳,郁晏宁怎么还在,她以为郁晏宁都走了。
喘了口气,与郁晏宁对视上。
祈子筠觉得她的眼神像牢笼一样,紧紧的将她桎梏着,看的祈子筠身体僵直。
和她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符合,真不可爱。
移开目光,看向前方回答她:“当然不会,玩笑话罢了。”
郁晏宁却不如她的意,伸手轻轻拽住祈子筠的衣角。
“姐姐……”
喊完,郁晏宁自己的心脏也是砰砰跳,三百年了,一句称呼,她终于喊出来了。
往日千百种爱恨思绪在这一刻抚平了。
郁晏宁不真实的想,她终于等到了。
离得很近,祈子筠听着郁晏宁声音只觉得冰冷带霜,如初雪一般,将人掩埋,可初雪之下是春花。
祈子筠觉得有些不自在,太近了。
她猜想郁晏宁会不会是在向她撒娇?只是没有分寸。
因为郁晏宁似乎很爱哭。
不可爱,实在不可爱。
从身高上祈子筠已经低人一等了,修为上更是,这副样子看完全就是郁晏宁在欺负她。
听她喊一声姐姐,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祈子筠拍开她的手躲在一旁,指责她:“你也是个没大没小的。”
郁晏宁不满足,想伸手抓住祈子筠,又怕吓到祈子筠,她觉得自己离祈子筠好远,哪怕近在眼前,可心里觉得好远。
郁晏宁又想哭了。
她不由自主的咬着刚才触碰祈子筠的手指,不做声。
她一颗心沉寂百年,本该一切消平了,如今看见这人,仿佛又成了七岁孩童,妄想一点怜悯。
她太想问问祈子筠,为什么丢下她,可她又不敢,或许这人早将她忘了,千年时光百年蹉跎,仅仅三天,何止于能记住一个陌生孩童。
祈子筠一抬头便见到她这副委屈样子,心下又觉得后悔自己是不是说重话了。
当年捡到郁晏宁的时候就只有她一人,父母不知所踪,那么小便到上清宗拜师学艺,心里怕是比别的孩子更加敏感。
她是有印象的,那年她的父亲病逝。
叹口气,伸手将郁晏宁咬着的手指拽下来,给她擦干净。
“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郁晏宁想,自己赌对了。
这人依旧心软。
说罢便见郁晏宁脸色好转,又成了那冷冰冰的样子。
果然是小孩子,祈子筠心想。
“下山,带我。”郁晏宁得寸进尺。
嘿,这小孩儿。
“可是我并没有什么大本事,你我二人这一路指不定会遇到多少阻碍,我护不住你怎么办。”
“不,这次换我护你。”郁晏宁眼神坚定,又说“我这三百年,从未松懈一天,只为能有这一天。”
?
祈子筠不懂了,这小孩儿语气太过决绝,仿佛现在让她去杀人放火也能做出来。
被人这么惦记祈子筠也是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