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谢亦展颜笑开:“你回来了?”
“不然呢?”亦辞跳下屋檐,走到他面前,“再不回来,谁跟你一起去打比赛啊?”
“老包说的人是你?”谢亦诧异道。
“嗯,昨天刚办完入学手续,今天准备上学了就听说你打架了,还拉上我陪你去参加什么比赛。”亦辞说。
“你不怪我吗?要不是我,你也不至于被放到你爷爷那禁足。”谢亦忽然有些高兴不起来了。
亦辞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谢亦说的是什么。
前年因为谢亦在立溟私高和老师发生了冲突,也是在前不久的几个月前被亦志凯得知,而他自愿替谢亦顶了罪,亦志凯知道后还抽了他一顿。
甚至把他送到亦诚言那禁足了好几个月。
导致他从景阳高院退学回家休学了几个月,昨天才重新回到学校。
亦辞想到这,忽然低笑了一声,说:“这有什么好怪的,都过去了。”
谢亦看着他,又听到他说。
“而且再说了,是我自愿的,没什么怪不怪的,傻子。”
听到他这么一说,谢亦心里释然了很多。
—
九月的夏燥热,校园里的花盛开的烂漫,空气中弥漫着似有若无的花香,金城的省电竞赛陆续打响。
无月街的尽头拐角处有一家电竞馆。
电竞馆里飘逸着淡淡的烟草味,坐在电脑桌前的少年刚结束一局游戏,仿若这个游戏的操作难度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屏幕前亮着“胜利”两个字,而他旁边的少年也在他之后结束了那局游戏。
只见他如释重负般放开鼠标,从桌上拾起一根牛奶味的奶白色棒棒糖,他撕开糖果包装,捏住糖根,将糖果咬在嘴里。
牛奶味的棒棒糖甜味在他的口中蔓延开来,甜腻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