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鱼困凶蛇事事难两全
寝,夏清卓也要转身离开,却望见一人从庭院银杏树上落下。

    此人紫袍翩翩,飞身带落下许多金黄的银杏叶,月光照得四下金影摇曳,可这无情的风也把发丝吹得凌乱,倒衬得这单薄的身影有些寂寞了。

    夏清卓直直地走过去,不准备多言,可这挡路之人也并未让开。

    “嘶——”

    李木川捂着自己的左臂,有些做作地倒吸了口凉气,说道:“看来清卓是不准备对在下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