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入水的瞬间,淬炼的铁水再次扬起,化作滚烫的漫天金花掉落凡间。
夏清卓眼含热泪,声音止不住地颤着,说道:“原来这就是那特别表演。”
李木川望着夏清卓的眼睛,说道:“此番怕是在试图重现鱼相当年飞仙得道时的旷世美景,敬拜神使,诚以祭天。”
“你条小鱼,没想到得道之时居然……”
夏清卓打趣的说辞在她回头看见苏俞的脸色后戛然而止。
只见那平日里总是喜笑开颜的脸此时正恐慌万状,浑身也止不住地战栗着,双眼迷散得竟是照得外面的星星火光也黯淡。
苏俞缓缓开口说道:“可是我们为何能听到声音,清卓明明把细纱放下来了啊……”
突然,紧贴着耳后响起了尖锐的唢呐声,接着就是持续的耳鸣,夏清卓第一时间转头了头,发现身后的细纱不知何时被挑起,那算命仙人正站在圆形平台上,带着无孔的白色面具吹着唢呐。
“装神弄鬼!”
白蛇当即飞出,可那算命仙人竟一跃而起,从那空洞之中逃向外界,李木川使白虎横刀一刀斩断所有细纱,紧跟了上去。
周围人群被这阵仗吓得议论纷纷,陈易阳及时赶到,大声叫喊着:“这也是表演的一环节!诸位不必惊慌!”
四下称赞声此起彼伏。
“山海赌坊不愧是天下第一赌坊!”
“好精彩的表演!”
“鱼相神使永远光芒万丈!”
…………
夏清卓本也想一同追去,却被人拽住了衣袖。
“咚——”
回头只能瞧见地上之人唇色苍白生气全无,倘若是凡人如此这般,怕是要埋入棺椁了。
身后有落地声。
夏清卓愤怒地朝身后猛地挥出青蛇长剑,只是此次剑头并未来得及弯曲。
李木川并没有按住正在流血的左臂,而是说道:“抱歉,我并没有追到。”
青蛇长剑清脆掉落在地,却识趣地自己变回蛇形,扭着身体攀着主人的脚缠回右手。
“对不起。”
夏清卓紧绷着脸,再也不顾有多少人围观,召出腾蛇如意径直飞向陈府。
只能感受到面上被秋风刮得刺痛。
月光顺着窗缝洒了近来,四下寂静得仿佛连呼吸声也听不到。
直到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陈易阳和李木川二人踏门而入,夏清卓挥手将床帘放下,示意这两人入座茶桌旁。
“蛇相神使你放心,在下已经跟大家说了,这是装了火药的表演道具,定不会暴露你们身份的。”
陈易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难得没有规矩地自顾自倒了杯冷水大口喝上。
“抱歉打扰了,只是陈公子八字纯阳,私宅又有石狮坐阵,是清卓所能想到的最为安全的近处了。”
李木川问道:“她怎么样了?”
“昏迷不醒,气息孱弱。”
陈易阳点了点头,说道:“那在下便不打扰了,各位贵人今夜放心在此地好生歇息吧。”
三人正要起身离开。
“别走!”苏俞猛地从床上坐起,“清卓你能不能今夜留下来陪我……”
“你这是装晕?”
“我也是没办法,万一你们都去追那邪祟,他又反头来找我怎么办……”
“那你可知错过此番,下次想要捉到那算命仙人有多难!”
“我只是害怕……”
“有何可怕!这本就是你所管之事,大不了邪来除邪,仙阻斩仙!”
苏俞低着头看不清脸色。
“难不成你真的要当一辈子吉祥物,一辈子麻烦他人吗!”
夏清卓喘着粗气,头痛欲裂,破门而出。
李木川随之出门,陈易阳也道晚安后轻关上了房门。
大夜弥天,只剩府邸零星的几盏灯还点着,顺着潺潺水流声往前,是一个人影正在叩门。
陈易阳打开房门一看,有些惊讶道:“蛇相神使突然拜访,所为何事?”
“深夜拜访,孤男寡女,就不进去了。”夏清卓有些疲惫地弯着身子,“易阳兄为人坦荡直率,诚心助人,不知易阳兄所求何物,清卓定尽力而为。”
面前男子困意扫去,喜出望外道:“此话当真?”
夏清卓坚定地点了点头。
“在下所求,乃蛇相娘娘褪下的蛇皮一片。”
“好,改日清卓定送至府上。”
陈易阳意外道:“清卓姑娘居然不问我缘由?”
“帮便是帮,不问缘由,况且易阳兄也不是会凭此物作恶之人。”
“清卓姑娘这般的女子,在下是第一次见,深感佩服。”
简单含蓄后,陈易阳关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