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江凛不知道,辛朗也觉得浑身膈应。江凛在打印店里翻找相册的时候,无奈只能和正在画画的老板儿子借两支笔,匆匆忙忙画出来,老板看了看,心里有话但出于尊敬客户,还是忍住了。
贴了一天小广告的江凛腰酸背痛,他累极了,有些自暴自弃地想,不就是一只狗嘛,反正领养也没几天,也没培养出多少感情出来,丢了就丢了呗,母亲那里虽然看过狗了,但毕竟是见一面,也许她出差回来就忘记了,大不了自己再去宠物店买一只个头和脸上花纹都大差不差的狗不就能应付交差了?
可是,辛朗那个家伙……
那个家伙记忆力超群,他不是不知道。
解剖的第一堂课是介绍蛙类动物的骨骼,晚上他和舍友出去吃火锅,清楚地听到隔壁有个声音爽朗的人在和老板争执缺斤少两少两的事。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能言善辩,巧舌如簧,那个男生抛出的几个问题总被他打擦边球忽悠过去。最后男生气不过,啪地拍桌拿筷子,把蛙身上的每一块骨头连带这个部位的肌肉都说出来。
从那以后,只要有他在,那个时间段的蛙肉总会多出1/3。
他的记性那么好,应该不会忘记狗长什么样吧……要是被他发现自己丢了一只狗以后马上重新找另一只狗,是不是又要被嘲讽“霍霍动物”了呢?一想到这里,江凛就莫名地心烦,他没必要向他证明自己没有随意对待生灵,可是他又不想让辛朗觉得自己是随便的人……害,江凛无奈地叹口气,真是矛盾。
下午4:30,一筹莫展之际,退役实验犬舍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是一个好心人把走丢的狗带回犬舍,根据耳标记号,是他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