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眼里,弃养相当于天塌了
    “滚下去,不许上床。”江凛正给保洁打电话,看到这只罪魁祸首重返案发现场,气不打一出来,朝着狗头就是一巴掌。

    “救我,救我江凛”辛朗现在浑身上下唯一能控制的就是werwer乱叫的嘴巴,他一口咬住江凛的衣服,可四肢还在带动身体往前走,江凛见狗不听话,狠下心又是一巴掌。

    “我让你拉我,听不懂狗语是吧……”辛朗嘴上力气加重几分,唇部的皮肤层层堆叠,森白尖锐的犬齿缓缓撕扯柔软的布料。

    “哗啦——”

    江凛的衣服被辛朗撕开,T恤秒变开衫,浅灰色的衣服敞开,露出湿润又饱满的胸肌,卧室冷光灯打上去,这副身体竟然泛着乳白色的珍珠光泽。

    “......”

    “......”

    辛朗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两下,不知为何,他觉得浑身汗津津的,心里莫名的烦躁。“什么破衣服,两下就撕坏了。”

    江凛一言不发,把撕下来的一大块布料顺势系在辛朗头上,眼前一片灰雾,嗅觉却更加清晰。

    刺鼻的臭味像鱼饵,不断勾引辛朗。这副身体的原主人像是灵魂重现,吃.屎天性即将战胜辛朗的理智,此时此刻他离那一坨棕色魔鬼只剩咫尺,辛朗的小脑袋瓜猛转,灵光一现,竟放松爪子,头一瞥,由于惯性,身体自然往某个目标冲。

    江凛的眼睛可没有被蒙住,他看的一清二楚。江凛想拦住辛朗,大手一挥,竟然抓住了...

    抓住了那一坨。

    “啊!!!!”

    “wer!!!”

    几乎是同时喊出来。

    像史莱姆一样湿润柔软又窒息的触感包裹江凛右手的每一根手指,江凛如遭雷劈。他缓缓从床上爬起来,不可置信地收回手,举在自己面前,怎么指甲缝里也有...

    江凛眼睛闭上,泪就挤出来了。

    辛朗这里也没好多少,他的受灾面积更大,刚刚的那一下惯性冲刺,他涂抹着那东西从床中央滑到床头,洁白的被单转眼间就抹上一道靓丽的弧线。。脖颈以下,尾巴以上,像涂身体乳一样均匀地涂抹侧身。这一抹不要紧,臭味散开,像暴徒一样随意攻击在场的每一个人。

    刚刚混乱的场面霎时寂静,一人一狗都呆愣愣的,发不出一个字音,外面又下雨了,江凛清晰地听见雨打窗户的砰砰声。

    江凛站在白棕色的床边,只觉得头晕目眩,摇摇欲坠。他好累,好想休息,以往这个时间,他应该洗好澡,浑身香喷喷地躺在柔软又干净的大床上挑一个舒缓的音乐助眠,然后安然睡去。可他现在他不能倒下,床上到处都是地雷。

    这床不能要了。

    手不能要了。

    这狗不能要了。

    说什么都不能留。

    辛朗此时还不知好歹地往江凛身边蹭,眼神贱兮兮地,“江凛,帮我洗澡,太臭了。”

    江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看见有一只浑身沾满屎的狗朝自己走来。“滚啊!”

    他扔下这一句话,就砰地关上卧室门,跑到卫生间把能找到的消毒液洗手液沐浴露等等洗涤用品一一试个遍,指甲缝里又用鞋刷来来回回刷了5遍,直到手被泡得脱下一层皮才停。

    江凛走出浴室,闻了闻手指,也许是心理作用,兰花,薰衣草,小苍菊的尾调里还有一丝隐隐的臭味。自从领养了这只狗,运气就变得出奇的差,他不是迷信的人,可是发生这接二连三的囧事,神仙来了也受不了。

    【警报:领养人有弃养想法】“辛朗,你玩大了,他要不要你喽。”

    “不要我?他敢!只有我不要他的道理!”

    辛朗黑黝黝的眼咕噜一转,忽然冒出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大王,我记得江凛领养的时候签了责任书的吧,有没有规定弃养后的处罚?”

    “罚款,机构要求活要见狗,死要见尸,如果一旦发现虐待,可能提起民事诉讼,并公开身份,终身不得再领养。”

    “那就好办了。”

    一直以来,辛朗把江凛视为眼中钉的原因不仅是那一晚的打架。每年每班的一等奖学金名额只有一个,江凛是一个非常棘手的竞争者,绩点高是一码事,综合素质分高又是一码事,谁知道他大二的时候就能写出一篇综述投还投了二区的杂志?不过明眼人心里都清楚,一个大二的学生,有舅舅做教授,那文章到底出自谁手还真难说,所以班上不乏故意挤兑他的学生,宋霄是最厉害的那位,有次直接拎着3000字的举报书去找辅导员,不过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辛朗知道,江凛跟他不一样,他这么拼命是为了拿一等奖学金,而江凛生在富贵人家,不可能为了区区3500就去惹一身腥,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要保研,毕竟一等奖学金是非常有含金量的证书。

    现在大四,是保研的关键节点,很多人出于嫉妒心理,常常会恶意举报,如果他在这个节点被举报了呢?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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