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曹浩茗刚看到林樗，刚要打招呼，结果看到林樗被直直揍了一拳，震惊的声音都没发出。

    ……

    沈榭突然想到一句歌词：

    我却不能喊等一等。

    ……

    过了一会后

    林燕喃吓得尖叫出声：“许衡！你干什么！”

    许衡还维持着挥拳的姿势，听见女友的喊声才回过神，顺着她怒瞪的目光看向林樗，又猛地转向林燕喃，语气急切又带着点委屈：“他是不是纠缠你？！”

    “纠缠个鬼！”林燕喃又气又急，伸手拉住林樗的胳膊，把他往许衡面前一推，“这是我亲哥！林樗！我跟你说过的，我哥！”

    “哥？”许衡的拳头僵在半空，脸色“唰”地褪尽血色，从耳根红到脖颈。他看着林樗清俊却带了点狼狈的脸，再想起刚才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的一拳，喉结滚了滚，半天憋出一句，声音都在发颤：“哥……哥？对不起！我、我搞错了！”

    林樗揉了揉脸颊，疼得轻轻嘶了一声，只是没招似的勾了勾唇角：“没事。”他看向手足无措、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许衡，眼神里带了点温和的笑意，“下次动手前，不如先问问清楚？”

    臭小子要不是妹妹在这里，我头都给你嵌墙里。

    许衡连连点头，手忙脚乱地想帮林樗揉一揉，又怕唐突，只能红着脸反复道歉：“哥，真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你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林燕喃在一旁叉着腰，又气又好笑：“现在知道道歉了？刚才那股凶劲呢？”

    旁边曹浩茗忙把林樗带走，看看有没有事。

    展馆的休息区铺着浅灰色地毯，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切进来，在木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沈榭端着两杯刚买的柠檬水，轻放在许衡面前，指尖叩了叩杯壁，语气依旧温润：“坐吧，刚才的事，不用太放在心上。”

    许衡局促地拉开椅子，双手放在膝上，耳尖还泛着未褪的红。他偷瞄了一眼不远处正和曹浩茗低声说话的林樗，又飞快收回目光，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藏着几分无措：“哥……沈哥，刚才真对不起，我太冲动了，没问清楚就动手，还打了林樗哥。”

    沈榭啜了口柠檬水，目光落在他紧绷的肩线上，眼底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能理解，换做是谁，看见自己在意的人身边有陌生异性，都会下意识护着。”他顿了顿，语气放缓。

    许衡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声音低了些：“……沈哥，你跟林樗哥认识很久了吧？感觉你们好熟。”

    “没有。”沈榭抬眼望向林樗的方向，“就认识了一周，我…想了解他。”他转回头，看向许衡，打探似的，“你和他妹妹是怎么认识的？

    提到林燕喃，许衡紧绷的肩膀松了些，眼底泛起亮色，声音也轻快起来：“当时食堂里她被同学撞了一下，菜全撒我身上了，后面她过意不去说帮我收拾一下，加了我的好友。后面就慢慢聊上了”说起女友，少年人的羞涩与欢喜藏不住，语速都快了些，尾音带着天然的暖调。

    ……

    “哥，你没事吧。”林燕喃试探的问。

    “挺好的，力气大，可以保护你。”

    旁边的曹浩茗觉得有趣：“你这没挡下来，要是是我，你能把我头嵌墙里。”

    “去，主要是我没想到一见面就送一拳啊……”林樗扶额，他拍拍妹妹的肩膀示意她去找一拳超人，“好了，哥哥没事的，你们继续看展去吧。”

    眼见妹妹真的头也不回就去找许衡了，林樗没招了。

    他撑着曹浩茗的手站起来，冲沈榭招招手：“走，带你去看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