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江5
一派胡言!”高大夫怒喝。

    紧接着,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墙头上的几人也慌了神:跳下去跑吧,沈彻的佩剑乃是皇上亲赐,万万不能遗失;可若是下去捡,必然会暴露。

    沈彻不及多想,纵身跃入院内,一把抄起佩剑,抬头便与推门而出的高大夫看了个正着。

    随后,一个瘦高男子躲在高大夫身后,探着脑袋怯生生张望。陈瑶、陈凌见状,也当即跳了下去。

    “又是你们!究竟要纠缠到何时?”高大夫吹着胡子,脸色铁青。

    “爹,他们是……”瘦高男子小声问道。

    “查阿兰案子的官差!”

    男子闻言,长长舒了口气道:“还好不是索命的厉鬼……”

    “再敢说这种浑话,我打断你的腿!”高大夫怒斥道。

    “想必这位便是高仁生公子吧?”陈瑶上前一步,“先生,我等并非有意叨扰,只是此案事关两条人命,实在……”

    “罢了罢了,”高大夫摆了摆手,神色无奈,“都能想到翻墙这种法子,进来说吧。”

    三人刚走到屋门口,陈凌忽然停下脚步,挠了挠头:“等等,咱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糟了!”沈彻猛地回头,只见司马烬还蹲在墙头上,眼神冷得像冰,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哈哈哈,你该不会是下不来了吧?”陈凌没忍住,笑出了声。

    “少废话,速来接应!”司马烬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是!”沈彻连忙快步回至墙下,托住司马烬的脚踝,将人接了下来。

    “阿彻近来倒是越发健忘了。”司马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扑通”一声沈彻跪在地:“殿…呸,大人赎罪!”

    “此事日后再议。”司马烬拂了拂衣袍上的尘土,同几人朝屋内走去。

    屋内,高大夫坐在椅上,道:“有什么要问的,便问吧,犬子高仁生在此。”

    司马烬落座,目光直视高仁生:“阿兰、阿芷被害那日,高公子身在何处?做了些什么?”

    “爹……”高仁生下意识看向父亲。

    “如实说来便是,无需隐瞒。”高大夫沉声道。

    “那日我一直在爹的药铺里帮忙,磨药、抓药,未曾离开过半步。”高仁生道。

    “我可为犬子作证,”高大夫立刻接话,“那日他确实在铺中帮衬,未曾离开过我身边。”

    “既如此,”陈凌往前凑了凑,“那你且说说,你与阿兰、阿芷两位姑娘,有过些什么纠葛?”

    高仁生垂下眼帘,道:“我与阿兰、阿芷自幼一同长大,她们虽是双胞胎,容貌一般无二,性情却不同。阿兰温柔开朗,爱说爱笑;阿芷则显得有些沉默寡言。我与阿兰朝夕相处,早已情投意合,双方爹娘本就是多年故交,也为此高兴定下婚约,只待秋后便成婚……”

    “她们姐妹二人的感情如何?”司马烬追问。

    “姐妹俩素来和睦,”高仁生答道,“阿芷向来崇拜姐姐,阿兰也事事照顾妹妹,这在街坊邻里间,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照你这般说,此案与高公子并无干系?”司马烬的目光锐利,紧紧锁住高仁生,“那方才,你为何会说‘索命’二字?”

    高仁生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声音都有些发颤:“阿兰与阿芷惨死,我悲痛万分,她们本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与小姨子,如今人没了,我怎能不难过?一时胡言乱语……”

    “你在撒谎。”司马烬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若只是悲痛思念,何来‘索命’的惧意?分明是你心中有鬼。”

    “公子此话怎讲?”高仁生抬高语调,脸色涨红,“难道你怀疑,是我害死了阿兰与阿芷?”

    “本人并未明说,是高公子自己对号入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