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江5
之常情啊。”

    “无妨。”司马烬摆了摆手,转而问道,“这么说,陈公子已经十八岁了?”

    “正是!”陈凌立刻挺直腰板,一脸自豪,“本少爷如今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那陈姑娘呢?”司马烬看向陈瑶。

    “阿姐比我大三岁!阿姐,阿姐!”陈凌喊她。

    “嗯?阿凌何事?”陈瑶方才看得太过投入,此刻才回过神,压根没听清几人方才的对话。

    “没什么。”司马烬笑了笑,“只是见陈姑娘看得这般入迷。”

    陈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民女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媚而不俗的舞姿,一时便被吸引了,让殿下见笑了。”

    不知过了多久

    “别睡了!快起来!”沈彻伸手将陈凌拍醒。

    “怎……怎么了?”陈凌迷迷糊糊地坐直身子,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

    “还好意思问?”沈彻指着他身下司马烬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怒意,“你看着看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还把殿下的胳膊拉过去当枕头!你自己看看!”

    陈凌低头看去,只见司马烬的衣袖上赫然印着一滩水渍,顿时清醒过来,心里念到:“完了完了!我居然流口水了!这下丢人丢大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陈凌的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解释,“是这琵琶曲太过舒缓,实在太催眠了,我睡梦中一时糊涂,才梦游拉了殿下的手,绝非有意冒犯!”

    司马烬抽回手面不改色说道:“晚上把衣袖清洗干净。”

    “是是是!”

    “必须你亲自清洗,不许劳烦陈姑娘。”司马烬补充道。

    “知道了~小殿下~”陈凌应着,心想:“他倒以为阿姐就会洗衣?若不是陈家出了事,这些年迫不得已,我和阿姐恐怕到死都不用亲手洗衣裳!”

    陈凌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环顾四周,只见楼内的宾客早已散去,歌舞也已结束,只剩下寥寥几位客人还在喝茶谈事。

    “殿下,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动身出发了。”陈瑶望了望窗外开口说道。

    “走吧。”司马烬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朝楼下走去。

    几人走到药铺对面的巷口,齐齐蹲下身子。

    “咱们这样排排蹲,会不会太……”陈凌压低声音,眼角瞥见四人整齐划一的姿势,忍不住憋笑。

    沈彻站起身,沉声道:“陈姑娘、陈公子,劳烦照看好殿下,我去附近探探动静。”说罢,身影迅速融入闹市人流。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沈彻快步折返,语气急促:“快!高大夫要走了!”

    “走!”

    四人立刻起身,贴着路边摊位后走着,生怕引起旁人注意。一路尾随至一处宅院外。

    这宅子墙面斑驳,看着颇有年头,唯独那扇大门崭新发亮,透着几分格格不入。待高大夫推门而入、落锁的声响传来,几人才松了口气,从暗处走出。

    “殿下,咱们如何进去?”沈侍卫看向司马烬,语气带着试探。

    “我有一计!”陈凌举起手,转头与陈瑶交换了个心领神会的眼神,“翻墙!”

    这翻墙的勾当,陈瑶、陈凌自小熟悉,沈侍卫身手矫健,更是不在话下,偏偏司马烬……

    “殿下金贵之躯,怎可如此冒险?”沈彻面露难色。

    “这样,”陈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沈侍卫先上墙接应,殿下踩着我肩头上去便是。”

    “殿下意下如何?”沈彻仍不放心。

    司马烬颔首:“可以一试。”

    几人绕着宅院走了一圈,最终停在一棵老槐树下。

    “就这儿,”陈瑶指了指浓密的枝叶,“有树荫遮挡,不易被察觉。”

    沈彻足尖一点,三两下便攀上墙头,不愧是司马烬的贴身侍卫,传闻有他在侧,殿下从未受过半分惊扰。

    “殿下,快点呀!”陈凌半蹲下身,示意司马烬上来。

    “你不要乱晃!本王站不稳了。”司马烬扶住墙头说道。

    “你一个大男人的重量全压在我肩上,我能不晃吗?”陈凌应道。

    “啰嗦。”

    墙头上的沈彻将佩剑搁在脚边,凝神准备接应——他虽早已习惯左手执剑,此刻却不敢有半分怠慢,若是殿下有半分闪失,他怕是小命难保。

    四人总算都攀上墙头,陈瑶三人当即趴下,陈凌则蹲缩在树枝后,探头往院内张望。

    屋内点着油灯,透过窗纸,隐约能看到几人围坐吃饭的身影。

    “哐当——”

    一声脆响打破寂静,沈彻的佩剑不慎滑落院中。

    “谁?谁在院里?”高大夫的声音警惕,猛地看向窗外。

    “啊!定是阿兰、阿芷来索命了!”一道带着哭腔的惊恐男音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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