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
她睁着迷蒙的眼,支起身子,她怎么在水里?
这里是哪?除了水,便是黑暗。
她是谁?
江尧支起身子,但除了水还是水。
她漫无目的走着,直到她看见一枚花瓣——妖冶的、纤嫩的血色莲瓣。
江尧拾起花瓣。
她看见一个小孩上一秒还在哭,下一秒便收敛神情,周边的大人们簇拥过来,夸奖不断。
这是她么?
又一枚莲瓣。
这次,是一个女人将一个小孩推进一个白色房间。女人神色冷冷,一脸不耐,很快离去。
又一枚……
这次她看见两个小孩,挤在一张床上,面对面说着什么。房间除了白色什么都没有,只有两张床,尖角被包裹起。两人是这唯一的风景。
“越夷……江尧……去死……”隐隐有声音传来。
江尧忽然感觉头痛欲裂,花瓣飘落在水面,江尧捂着头。
好痛!好痛!!
江尧捂着头在水面上打滚,冷汗涔涔。
她无声尖叫。
几欲昏死之际,江尧感觉到有人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
“越夷?是你吗越夷?你也死了么?”江尧捂着头,愣在那。
但是没有人回应。
泪水决堤。
江尧无力躺着,喃喃呓语:“小越,我想你了。”
这次,江尧感觉有人在轻轻抚摸她的头。
“小越?”
江尧伸手探去,头顶空无一物。
“我疯了么?还是死了?”
“阿尧。”一道渺远的声音传来。
“越夷?”
“阿尧,你没有死,我也没有死。活下去,你会在将来见到我。”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江尧眼角挂泪,对着空无处喊道。
“我何曾骗过你?相信我,你未来一定能见到我,所以你要好好活下去。”
“我相信你,我一定会活下去,活到见你。”
“阿尧,我等你来见我。”声音渐渐淡去。
江尧面前出现一朵血色莲花,尽情绽放着,花瓣如同饱饮鲜血般秾丽。
江尧伸出手指触碰那血莲,随即被吸入。
再睁眼,江尧发觉自己在池塘中,面前站着戚长老、大黄,以及卫惜今。
?
为什么他排在狗后面?
江尧眼角还残余着红痕,看着眼前三人,啊不,两人一狗,显出茫然之态。
戚流芳率先打破这诡异的氛围,让江尧先从池塘出来,用火灵力替她烘干衣服。
戚长老牌烘干机,暖暖的,很安心。
衣服刚烘干,大黄便扑进她怀里。
江尧掂了掂。
嗯?
又掂了掂,惊道,“大黄你怎么变重了!”
“呵。”
江尧寻声望去,对上卫惜今鄙夷的眼神。
只见卫惜今红唇轻起,吐出凌厉的几个字,“见色忘友。”
“汪!”大黄不甘示弱。
“?”江尧也顾不上这是什么情况,“谁是色?谁是友?卫惜今你好大的脸,这是我的狗!”
“汪汪!”
“你才做它十多天的主人,其中五天还是托人照看。我都养一个月了,它这一个月吃我的住我的,不是我的狗难道是你的?”
江尧气短,心虚地摸了摸大黄。
“一个月?”
“好了,刚醒来就拌嘴。”戚流芳及时叫停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