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苏醒,想必有许多事情不了解,我会替你一一解答。”
“惜今先退下了。”卫惜今很有脸色地离开,毕竟他来也是被大黄拽来的。
临走前,卫惜今还不忘瞪大黄一眼。
江尧当没看到,随戚流芳进屋。
戚流芳给她备了些灵食灵饮,边查探她的脉象边说道,“当日你陷入昏迷,竟是有离魂之兆。我原想待血莲成熟之后再用它为你重塑肉身,但情况危急,只好提前施展移魂之术,将你的魂魄迁移到血莲内,随血莲生长而慢慢温养你的魂魄。”
“所以我现在是一株血莲?”
“算是血莲精吧。”
“此法虽冒进,但你的魂魄与血莲共生共长,倒是让身魂分外契合。以后轻易是不会再有身魂相离之兆。”
“我……沉睡了一个月?”
“嗯,三十三日。”戚长老摸了摸大黄的头,“你养了只好狗,它每日都来看你。”
江尧动容,捡起一枚糕点便喂给大黄。
戚长老抽了抽眼角,知不知道什么是灵食。
“这期间你可有看到什么?”
江尧摇摇头,“我只感觉自己一直在坠落,然后坠落到水面便醒了。可有何不妥?”
“无碍,只是原以为你还要五六日才醒。现在也好,并无不妥。”
戚长老拿出一木盒,递给江尧,“这是江雪忧的尸骨,移魂之后便只这些骨灰了。”
江尧接过,“可知江雪忧生前为何?”
“这件事我也查了,似是中了妖邪侵体,被摄去魂魄。这也是你之前身魂不合的原因之一,她体内有邪气残余。你应该只是钻了空子。”
“你叫什么名字?”
江尧放下怀中大黄,顺手拿起一杯灵饮,跪在地上,“江尧,见过师尊。”
戚长老露出欣慰的笑,一饮而尽,扶起江尧。
“我还不是渡劫境呢,别乱叫师尊。”
“师父,我还有一事相求。”
“恳请师父让我以江雪忧的名义的存在。”
“你如今已与她无关,这具身体是你自己的,她离魂身死也不是你害的,你这是作甚?”
“江雪忧于我有恩,若非她短暂承载我的魂魄,我怕是再也见不到……亲友与师父了。”
凝视着江尧火淬般的明眸,“罢了,随你心意。”
“你刚醒来,这两日可以好好磨合一下身魂。我这有一套剑诀一套炼器法诀,你先拿回去看看。若有不懂可随时问我。”
“谢师父。”江尧接过芥子镯,套在手腕,抱起大黄回到自己院中。
-
一个月过去,屋内已经积了些灰,院中也飘落不少树叶。
江尧没用灵力,用布将积灰一一抹去。
大黄在院中追着落叶玩闹。
洒扫完毕,江尧将神识探入玉色芥子镯。
里面除了《秋水剑诀》《炼器入门》,还有一枚玉牌,几千灵石,以及一些灵食灵饮。
江尧忽然想起戚长老当初用火灵力安抚她的情景,那火灵力温暖却不伤人,在经脉游走,又痒又暖和。
江尧拿出玉牌,研究了一番才发现这是通讯玉牌。
玉牌内留有一道戚长老的神识,可以藉此与他通话。
“只是不知这是单向还是双向。”江尧嘀咕道,索性试试。
“干什么?”玉牌传来戚长老懒洋洋的声音。
“我想试试这玉牌通讯是单向还是双向的。”
“双向的,没别的事我先切断了。”
“好,师父忙吧。”
江尧收起玉牌,本想先看看剑诀,但想到自己还没有剑,便拿出《炼器入门》研究起来。
正好自己给自己炼把剑试试手。
翻开《炼气法决》,江尧不知不觉便看入了迷。
等满足地合上书册,江尧才发觉已经将近黄昏。
“大黄?”江尧想起还没给大黄喂食。
院中已不见大黄身影。
江尧闭上眼,感受大黄(的项圈)的存在——她今日化出血莲茎给大黄做了只项圈。
跟着指引,江尧慢慢走到了——卫惜今的院子。
卫惜今蹲在地上,大黄刚吃完一碗,卫惜今又给它添了一碗。
……
…………
………………
“大黄!”
江尧感觉自己拳头紧了紧。
大黄应了一声,埋头继续吃。
“进来吧。”卫惜今也没让人在院口罚站的爱好。
江尧试着挤出谨小慎微的表情,但是看着眼前这一人一狗,愣是没挤出来。
江尧索性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