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
对比,二人的姿容不遑多让。

    谢端跟在玉柔的后面,进了公主府便与宁兰因分开。

    宁兰因要去与容娴公主寒暄一番,谢端先去乘马车,等待宁兰因和北冥越出来后,一同去往宫中。

    待一行人到了宫门口下车,容娴公主由专门的小轿子接入宫,不曾想抬轿的人被路上的青石绊住了脚,险些将容娴公主摔了下去。

    “怎么做事的,如此手脚粗笨,伤了公主你们有几个脑袋都赔不够。”

    公主身边的侍女在出口训斥宫人。

    小小的插曲,并未有多少人在意。

    宴上,都是身份尊贵之人,谢端相处起来得万分谨慎小心。

    宁兰因注意到柳葙黎的方位在陛下的右手边,他对面便是容娴公主。

    在宁兰因盯着柳葙黎一直看时,他似有所感,将头扭了过来,二人四目相对。

    柳葙黎对宁兰因露出礼貌的笑容。

    宁兰因回以一笑,看他这副模样,心里憋着坏。

    可算找到由头见到人了,让我吃那么苦的药,平白无故遭了罪,我可是要讨回来的。

    这样,才算两清。

    宴会过半,一婢女为柳葙黎斟酒时不慎洒在了柳葙黎的衣袍上面,将那墨色的衣袍沁染的更深。

    柳葙黎眉目轻蹙,挥挥衣袖,由婢女带着离宴去偏殿收拾。

    宁兰因看到了,抬眼与翩翩相视一笑,悄悄退了下去。

    柳葙黎跟着婢女来到偏殿,便独自进了门,让其他人守在外面,裕平按照柳葙黎的吩咐去寻宁兰因过来,门外只余婢女和裕安守着。

    宁兰因带着翩翩蹑手蹑脚的赶来,躲在草丛后面,玉柔被宁兰因派遣看顾谢端去了。

    宁兰因好似要干坏事的小猫一般,撑着颗毛茸茸的脑袋,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只有两个人守着门口,她示意翩翩,让翩翩去把裕安引开,自己去会一会柳葙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