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人
带刺的鞭子,凶恶的向谢端抽去。

    几鞭下去,谢端身上的衣衫破了口子,微微渗出血来,脸上也挂了彩。

    恍若昨日才见到的谪仙般地人儿,如今竟任人欺凌。

    玉柔对宁兰因耳语:“小姐,那蓝衣男子是户部侍郎的庶子王成昭,最近他姨娘在他爹跟前颇为受宠,华京中的后宅家眷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为人蠢笨,只是在华京中仗着权势,做了许多坏事。”

    王成昭还要再次挥鞭教训谢端。

    李业书看不下去,向前冲去,被宁兰因拦了下来:“别去。”

    宁兰因扭头去看李业书,这架势,竟是非要见义勇为不可的模样,想走是走不脱了。

    她叹了口气,对李业书道:“表兄不宜出面,我去吧。表兄留在这里,其他人跟着过去。”

    语毕。

    宁兰因将玉柔留下,带着翩翩和其他下人过去了。

    “住手。”宁兰因扬声阻止王成昭的鞭子挥下。

    她嘴角带着笑,走到谢端的身旁,接着说:“户部侍郎家的儿子,真真是好雅兴,与这伶人纠缠在一起。我这外眼人看来便是你在仗势欺人,侍郎的家风清名,怕是不想被谣言毁为一旦吧。”

    华京城中,容色昳丽的美人,王成昭见过不少,如今出现在他面前的美人属众人翘楚。

    可惜了,他对女人不感兴趣。又听美人道:“不若及时止损,好保全侍郎的官场声名。”

    宁兰因示意翩翩将谢端从地上扶起,站在她身后。

    翩翩将谢端扶起,微顿了一下,将谢端与宁兰因不动声色的隔开。

    王成昭看着来人搅他好事,面色不善,暗含威胁:“你这黄毛丫头,既已知晓我仗了谁的势,你就不怕,我将你一同处理?”

    王成昭身后的一个小厮悄然抬脚溜走。

    宁兰因笑了笑:“既如此,论起仗势欺人,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王成昭见这丫头一点都不怕,心里便有了忌惮,这华京城中,卧虎藏龙。

    “管你是谁。碍了我的事,就留不得。”

    王成昭是蠢,但不傻,知晓招惹了贵人的话,拼一拼不如从根源除去。

    他对宁兰因起了一瞬间的杀意。

    宁兰因觉察到了,但并不认为王成昭能够近她的身。

    既然他不依不饶,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上强硬手段了。

    宁兰因挥手。

    将军府的侍从上前,双方动起了手。

    将军府出来的都是练家子,王成昭他们渐落下风。

    王成昭不断往身后看去,等溜走的侍从搬救兵过来。

    但他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