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红润的脸,心里想着。
阿春初来乍到那几日,大病小病交替着来,躺在江复景那张木板床上用被褥闷紧冰凉的身躯,脸色苍白得吓人、惊心,没有丝毫血色。
仿佛这个人轻飘飘的生命随时都有可能去往远方,不知所踪。
江复景攥着阿春的手腕感受他的温度,屋里飘出饭香,江复景起身,侧盘的发丝给江复景的脸增添了一丝柔和。
他优雅地伸出手,在等待对面人掌心覆盖。
可杨柳垂下的柳枝也会掩在泥土地里,枯枝苦苦挣扎,也抵挡不了本身的脆弱。
阿春拳头抵在唇边,起初只是轻轻咳了两声,随后愈发激烈,阵阵反胃积蓄在喉头,他被迫弯起腰咳得惊天动地。
摊开的掌心是触目惊心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