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未来的天子。”皇后把玩着手腕上的羊脂玉镯，玉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天下储君，三妻四妾本就是天经地义。真正让人议论的，是无名无分的暧昧。一旦你给了阮黎名分，哪怕是侧妃，谣言自然就散了——众人对确定的结果，从来没有那么大的兴趣。”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观察了阮黎一年多，这姑娘心性纯良，有胆有识，不是那等攀附权贵的人。更重要的是，你们俩心里都有彼此，只是被‘兄妹’的身份困住了。我找人演这出戏，就是要逼你们看清自己的心。”

    “我可以帮你摆平所有事，包括舒窈那边——她是个明事理的姑娘，会知道孰轻孰重。但我有一个条件：舒窈的太子妃之位不能动，将来的皇后之位，也必须是她的。”皇后眼神郑重，“你若答应，我便帮你拦住宁羿安的提亲；你若不答应，那阮黎要么嫁宁羿安，要么就只能离开京城，永远不再见你。”

    萧景珩的心猛地一沉，他抬头看向皇后，眼神里满是挣扎：“谢谢您，母后。可阮阮她……未必愿意做侧妃。”昨晚她无意识呢喃“哥”的时候，眼里满是依赖，他怎么忍心让她受“侧妃”的委屈？

    “宁羿安说明日上门提亲，以他的条件，阮黎未必会拒绝。”皇后端起参茶，轻轻抿了一口，“我能帮你拦住宁羿安，但最后能不能让阮黎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就看你的造化了。”

    萧景珩站在暖阁中央，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却暖不透他心里的纠结。他知道皇后是为了他好，可一想到阮黎可能会因为“侧妃”的名分委屈落泪，他就心如刀割。

    “儿臣知道了，儿臣告辞。”沉默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无论如何，我不会让阮阮嫁给别人。”

    “傻孩子……”望着他的背影，皇后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