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意翻涌
后来宁羿安知道阮小姐在练骑马,就常在不当值的时候过来陪她,说是……说是指点骑术,两人已经见过不下十次了。”说完,他赶紧低下头,不敢看萧景珩的眼睛。

    “十次?”萧景珩突然笑了,笑声里却满是寒意,“你是说,他们相识大半年,私下见面十几次,你现在才告诉我?”他猛地把酒坛砸在地上,青瓷酒坛“砰”地一声碎裂,酒液溅了满地,浓郁的酒香混着怒气弥漫在包厢里。

    “王爷,您没吩咐过要查阮小姐的行踪啊!”临渊赶紧跪下,额头抵在地上,“您派去保护阮小姐的暗卫,只负责她的安全,从不干涉她的私事,这是您定下的规矩啊!”

    萧景珩语塞,是啊,是他自己定下的规矩,怕委屈了阮阮,怕她觉得被监视。可现在,这规矩却成了刺向他心口的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酒壶,拔开塞子就往嘴里灌,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起来,眼泪却差点掉下来——他护了这么久的宝贝,原来早就有人虎视眈眈了。

    临近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了血红色。临渊突然低声道:“王爷,阮小姐回来了。”萧景珩猛地抬头,看向楼下——阮阮和宁羿安并肩走着,汀兰跟在一旁,三人有说有笑。走到街角那家卖首饰的铺子前,阮黎踮着脚往铺子里看,似乎对那串新上市的枫叶耳环很感兴趣。宁羿安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挤进人群里,不多时就举着那对枫叶耳环走出来,轻轻放在她的手心里。

    阮黎仰头对宁羿安笑,那笑容灿烂得像夕阳。萧景珩的心像被烈火灼烧,一股无名火从脚底窜到头顶,就这破劳什子,想骗走我的阮阮……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出包厢,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回府。”

    临渊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楼下还在说笑的三人,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今晚的落梧院,怕是要掀起一场风暴了。

    而那层藏在“兄妹”名义下的情愫,终究要在这场醋意翻涌的风波里,彻底摊开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