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逼问
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不给这傻小子下点猛药,他能看清自己的心吗?”她顿了顿,说起阮阮时,语气柔和了些,“我派人查过她,这姑娘虽不懂规矩,却是个安分的。每日在府里琢磨那些辛辣吃食,偶尔去城外骑马,性子单纯,虽然备受宠爱,却也从未仗着景珩的势欺负过人,心地倒是干净。”

    “只是……”莲心迟疑着说道,“奴婢派去的人查了许久,也没查到阮姑娘的身世,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连边境的老户都没人见过她。”

    皇后皱了皱眉,抬手揉了揉眉心:“这也是我最放心不下的地方。景珩自从中箭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口味变了,性子也沉了,唯独对这个阮阮,护得比谁都紧。说他对阮阮有心思,可他从未留宿,也没提过纳侧妃的事;说他对阮阮只是兄妹情,他又把人护得密不透风,连我这个母后都碰不得。”

    “若是王爷果真要纳阮小姐为侧妃,王妃那里可怎么办……”莲心担忧地说道。

    皇后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宫墙外的梧桐树,语气里带着几分感叹:“舒窈是个好姑娘,温顺贤良,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可她太善良了,善良到连争都不会争。这东宫的位置,将来的后位,可不是光靠善良就能坐得住的。如今这点苦楚都咽不下,将来怎么应对后宫里的风风雨雨?”

    莲心刚要开口,就听见房梁上传来一声轻响。她刚要惊呼,就见一道黑影从房梁上跃下,落地时悄无声息,以为女子,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

    皇后摆了摆手,示意莲心退下。待殿内只剩下她们两人,皇后才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去吧,按我说的做便是”

    “是。”黑衣女子躬身应道。

    她身形一闪,像只灵巧的猫似的跳出窗外,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宫墙的阴影里,只留下窗棂轻轻晃动的残影。

    皇后看着窗外,轻轻叹了口气。她拿起桌上的茶盏,茶水早已凉透。她知道,这一步棋走出去,秦王府的平静就彻底被打破了。可她别无选择——她必须让萧景珩看清自己的心意,也必须让舒窈明白,在这王府深宫里,要忍得下去,也要活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