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这些爱妃们的清梦可不行!”
“惊扰的哪是清梦啊,分明是春梦吧!?果然这昏庸和好色缺一不可。”
谣音趴在枝头,默默在心底讽刺道。
送完信的青鸟收敛了羽翼,悄无声息地落在她身旁的枝桠上,微微整理着因急速飞行而略显凌乱的翎毛。
谣音悄悄地侧过头,打量着他的神情。同为灵宠,她深知被主人如此轻慢,心里定是不会好受的。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份被忽视的酸楚,正准备开口安慰几句。
然而,青鸟清亮的眼眸中并无半分怨怼,它望着殿内那奢靡喧嚣的景象,目光如同穿透了眼前的浮华,落在了某个更遥远、更沉寂的地方。
“娘娘她……”青鸟忽然开口,声音清越依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之前并非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