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我们是警察！”苏砚轻声喊，刚要上前松绑，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别动。”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苏砚回头，看见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脸上没戴面具，左脸颊有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颌，手里的枪对准了苏砚的额头，“把沈敬言的报告交出来，否则我杀了他。”

    “你是‘星芒会’的人？”夏棠慢慢转身，枪对着男人，“实验体的基因样本，你们要用来干什么？”

    男人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周明：“不该问的别问，把报告给我，我让你们带他走——否则，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就在这时，工厂外传来警笛声，男人的脸色一变，突然扣动扳机——夏棠猛地扑过去，把苏砚推开，子弹擦着苏砚的胳膊飞过，打在铁架上，火星四溅。

    “陆队他们来了！”夏棠大喊，趁机冲上去，一脚踹在男人的手腕上。男人的枪掉在地上，转身就往窗户跑，苏砚捡起枪，对准他的后背：“站住！”

    男人没停，翻身跳出窗户，落在地上，往工厂后面的树林跑。陆沉带着警员刚好赶到，立刻追了上去：“别让他跑了！”

    苏砚赶紧给周明松绑，撕下胶布，周明大口喘着气，声音嘶哑：“他们……他们要抽我的血，说我的基因里有‘星芒标记’……还说画展那天，要把所有实验体都带去……”

    夏棠拿出水壶，递给周明：“画展的地下展厅，是不是有他们的据点？”

    周明点点头，手捂着胸口：“我听见他们说，地下展厅有个实验室，能激活我们体内的‘星芒基因’……激活了就……就活不成了。”

    苏砚的心脏一沉——林薇胸腔的针孔、周明胸口的注射痕迹，都是“激活基因”的步骤？“星芒会”根本不是要回收实验体，是要把他们当成“活体容器”，在画展上完成最后的实验。

    这时，陆沉回来了，手里拿着个黑色的钱包，脸色难看：“让他跑了，只捡到这个。”

    苏砚接过钱包，打开一看，里面有张身份证，照片上是刚才的刀疤男，名字叫“赵峰”，地址栏写着“芒星画廊员工宿舍”——他竟然是沈芒画廊的人！

    “沈芒果然跟‘星芒会’有关！”夏棠咬牙，“他之前说的不在场证明，全是假的！”

    陈野的电话突然打过来，声音带着焦虑：“苏法医，陆队！我破解了最后一部分文件，‘星芒计划’的终极目标是……用实验体的基因制造‘星芒病毒’，画展的观众都是‘载体’，病毒会通过空调系统扩散！”

    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来画展不是陷阱，是“星芒会”的“病毒投放场”，他们要让成千上万的人变成病毒的宿主，后果不堪设想。

    苏砚看着手里的身份证，又看了看周明苍白的脸，突然想起沈敬言办公室里的星芒图纸——图纸上的齿轮纹路，跟画展海报角落的图案一模一样。“我们得立刻查画展的地下展厅，找到实验室的位置，否则……”

    话没说完，周明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苏砚立刻扶住他，摸了摸他的颈动脉：“不好！他体内的药物发作了！快送医院！”

    警员立刻抬着周明往警车跑，陆沉看着工厂里的铁架和注射器，眼神凝重：“‘星芒会’已经开始加速了，画展还有三天，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找到实验室，阻止他们投放病毒。”

    夕阳透过工厂的窗户，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苏砚手里攥着赵峰的身份证，指尖冰凉——刀疤男的逃脱、周明的病危、病毒的威胁，还有藏在画展地下的实验室，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三天后的画展，将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沈芒的画廊里，沈敬言正站在暗门内，手里拿着个对讲机，声音颤抖：“他们知道实验室在地下展厅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冷笑：“没关系，让他们来。画展那天，我会让他们亲眼看着，‘星芒’如何照亮这个世界——包括他们自己，都会成为‘星芒’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