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站在警戒线外，指尖捏着从暗门带出来的星芒模具，模具边缘的齿轮纹路在光线下泛着冷光。她抬头看向仓库三楼的窗户，玻璃上贴着张破旧的帆布，帆布缝隙里，隐约有红色的光闪过——像极了林薇墙上的反向星芒。
“苏法医，夏姐在仓库西侧发现了足迹！”小陈跑过来，手里拿着个证物袋，“足迹是42码的男士运动鞋，鞋底有钛合金粉末，跟画室锁芯里的一致。”
苏砚接过证物袋，目光扫过仓库周围的集装箱。码头的风很大，卷起地上的灰尘，她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的集装箱上，有道新鲜的划痕，划痕里卡着根淡蓝色的纤维——跟陈野衣服上的布料一模一样。
“陆队！”苏砚立刻朝陆沉喊，“西侧集装箱有陈野的痕迹，可能是他留下的求救信号！”
陆沉立刻挥手，夏棠带着两个警员绕到西侧。几分钟后，夏棠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陆队，集装箱后面有个通风口，通风口盖被撬开了，里面有张纸条！”
苏砚跟着陆沉跑过去，夏棠正蹲在通风口旁，手里拿着张皱巴巴的纸条。纸条上用红色颜料画着个反向星芒，星芒中间写着“3号仓，10点，样品”，还有一串歪歪扭扭的数字——“7-12-3”。
“是陈野的字迹！”苏砚一眼认出来，数字旁边的小勾，跟陈野电脑上代码结尾的标记一模一样，“他在给我们报信，3号仓库，10点有交易，数字可能是仓库里的货架编号。”
陆沉看了眼手表，现在是9点40分：“还有20分钟，所有人注意，交易的人很可能就是‘星芒’的人，抓活的！”
众人立刻行动，苏砚跟着陆沉和夏棠悄悄靠近3号仓库。仓库的铁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夏棠轻轻推开门，手电筒的光束扫进去——仓库里堆满了画框，画框上都盖着白布，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钛合金粉末的混合味。
“小心点，可能有埋伏。”陆沉低声说，手里的枪缓缓举起。
苏砚走在中间，目光扫过画框。突然，她停住脚步——最里面的画架上，放着一幅没盖白布的画，画的是片暗蓝色的星空，星子用银色颜料涂过，右下角画着个完整的反向星芒，星芒中间，用红色颜料写着“实验体07，完成”。
“这是林薇的画。”苏砚的声音沉了些，“‘实验体07’就是林薇，她的画被当成了‘样品’。”
就在这时，仓库深处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夏棠立刻朝声音方向跑去，陆沉和苏砚跟在后面。转过一排画框，他们看到陈野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布，旁边站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手里拿着把刀，抵在陈野的脖子上。
“不许动！”陆沉大喝一声，枪对准了连帽衫的人。
连帽衫的人愣了一下，缓缓转过身。苏砚和夏棠都愣住了——那人的脸上戴着个星芒图案的面具，面具边缘有齿轮纹路，跟暗门里的模具一模一样。
“你们来晚了。”面具人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处理，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样品’已经送走了，林薇的画，会成为‘星芒计划’的一部分。”
“‘星芒计划’是什么？”苏砚追问，目光落在面具人手腕上——那里没有纹身，反而有道新鲜的疤痕，像是刚割掉什么。
面具人冷笑一声，突然把刀往陈野脖子上压了压：“想知道？那就放我走，否则……”
话没说完，夏棠突然扑过去，一脚踹在面具人的手腕上。面具人吃痛，刀掉在地上。陆沉趁机冲上去，按住面具人的肩膀。就在这时，面具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的东西，往地上一扔——烟雾弹瞬间炸开，仓库里弥漫起刺鼻的烟雾。
“别让他跑了！”陆沉大喊。
烟雾散去后，面具人已经不见了，地上只留下个星芒面具和一张纸条。陈野被松绑后，立刻抓过纸条，脸色变得苍白：“苏法医，陆队，你们看……”
纸条上用红色颜料写着：“下一个，实验体12，画展见。”
苏砚接过纸条，指尖捏着纸边。实验体12？难道还有其他受害者？她抬头看向仓库里的画框，突然想起林薇笔记本上的那道没画完的红线——现在看来，那道红线不是在画星芒，而是在标记实验体的编号。
“陈野，你刚才看到他的脸了吗？”陆沉问。
陈野摇摇头，声音还有点抖：“他一直戴着面具，但我摸到他的手腕，有个凸起的疤痕，像是……植入过芯片。还有，他身上有股消毒水味，跟医院里的一样。”
苏砚心里一动——消毒水味，钛合金粉末，植入芯片的疤痕，这些线索加起来，指向的不是普通的罪犯，更像是……跟医疗或实验相关的人。
“夏棠，立刻查码头的监控，看面具人往哪个方向跑了。”陆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