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清楚,冷静期过后,是什么样的走向。
渐渐地,二老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温妤迟迟都没有主动登门,尤其江宓被追问时,那副支支吾吾的反应,更说明了这其中有问题。
好在晚上,江亦回来了。
知道他们关心什么,他进门,他率先将离婚证亮了出来。
然后一脸平静地说,“如你们所愿,我和温妤分开了。”
奋力争取到了他们松口,却又办理了手续?
江父很毒辣,第一个嗅到了不对,“发生什么事了?”
江宓战战兢兢在一边,替她哥捏一把汗。
但是,江亦沉默片刻,却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
“觉得没什么意思。”
他终究,还是隐瞒了所有。
“那股份——”
江父跟着心下一紧。
江亦把股权转让书也撂在了桌子上,“她没要,完璧归赵了。”
这也是温妤在临走之前,留给他的唯一一样东西。
还是假手于梁康还给他的。
三年夫妻,多么失败。
江父本想松一口气,可是看着儿子落寞的模样,身为父亲,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他一向引以为傲,意气风发的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挫败过?
那种挫败,是凭他如何掩饰,都藏不住的。
一个‘情’字,当真害人不浅。
“既然你不想说,我们也不问了。如果状态不好,公司的事可以——”
江亦知道父亲的意思,只是工作现在成了他的全部,他不想无所事事,给自己胡思乱想的机会。
再者,他也没那么脆弱。
于是直接出声打断,“我很好。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们坦白,我停掉了和周氏以及赵家的所有合作。”
算是先斩后奏。
只是其中的原因,江家所有人,都是心照不宣。
他心里难受,势必要有一个宣泄口。
周家和赵家,成了活靶子是情理之中的事。
“我知道你做事有分寸,以后公司的事,都由你全权做主,我不会再过多参与。”
江父当即表态,对于赵家来说,或许有点冤,可是周家,半点也不为过。
江母也是满眼疼惜,“既然分开了,还是回家住吧。没个人照顾你,我实在放心不下。”
“公司正在准备一个新的投标,这段时间,我要盯着才行。”江亦婉拒了。
母亲心疼儿子,可是成年人也需要自己独立的空间,于是江母也不好再强迫。
吃了晚饭,江亦就走了。
这一忙,直接忙了三天。
他住在公司,寸步不离,连一日三餐都是在办公室解决的。
没了家庭的后顾之忧,什么都无须他费心。
可是他的身份虽然恢复到了结婚前,但整个人的状态,却大不相同了。
梁康知道他不是个喜欢笑的人,但现在的他,又岂止是不笑那么简单?
简直像个机器人,输入的指令只有工作。
连他这两天去汇报工作,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引火烧身。
“江总,这是需要签字的文件,请您过目。”
他轻手轻脚放下文件。
江亦翻开,认真核对相关信息,确认无误这才利索的签上了名字。
然后又追问了几件招标案的相关进展。
梁康回答完之后,江亦却对进度并不满意,只是抬头对上他那张被为难到已经出汗的脸,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沉默片刻,主动问,“强度大了是不是?”
梁康哪敢说什么,忙不迭否认,“是我们工作能力不够,跟不上您的脚步。”
已经连续加班很多天了,就是铁打的身体也会吃不消。
放下笔,江亦揉了揉眉骨,突然说,“你去通知大家,今天提前下班。”
梁康又惊又喜,赶紧拿上签好字的文件就要离开去通知这个好消息。
转身要走才发现自己忘了一件事。
“这是给您的快递。我查了一下发件信息,好像是陈韫。”
这个名字叫江亦下意识觉得反感,他能给他邮寄什么好东西?
“先放着吧。”
他不想理睬,转身又投入到了工作中。
这个快递,一度被遗忘到了脑后。
江亦给下面的人放了假,却没给自己放假。
等把手头上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又去参加了几个应酬。
这次招标虽然看上去十拿九稳,但是江亦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