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离开这里,不让你眼烦。”
“挺好。”
江亦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以后有什么难处,也别回来。让我看见你们任何一个,都是死路一条。”
温妤紧了紧行李杆,这话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字里行间,却隐藏着浓浓的恨意。
她说不怵是假的,以前好歹还有江太太这层身份庇护,可是现在,江亦也没有任何理由对她心慈手软了。
尤其在他朝她看过来的那一眼,更是让她心惊肉跳。
像是看出了她的慌乱,江亦眯眸,下一秒忽然毫无预兆当着宋煜的面,朝她吻了过去。
但其实说是吻,不如说是咬。
江亦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了这个吻里,让温妤毫无招架之力。
很快血腥味就充斥了二人的口腔。
等分开的时候,江亦覆在她耳边,一字一顿警告,“要滚就滚的远远的。”
——
当晚温妤跟着宋煜回了他的住处。
许久没来了,他的房子变的空空荡荡,除了承重墙,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见她四处张望,宋煜主动解释道,“我已经在S市找好了房子,东西都搬去那边了。我订好了机票,明天下午咱们就启程。”
温妤瞧着他脸上青紫的伤,麻木不仁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很疼是不是?”
宋煜勾唇,满不在乎道,“这条命都是你救回来的,打两下算什么。想到你恢复自由,我都不知道多开心,值了。”
除了在民政局门口的那个吻让他心堵。
他知道江亦是故意的,所以他闭口不提。
“……明天我去跟董悦告个别,到时候咱们机场见。”
有许多话是闺蜜之间的秘密,不方便让他听见。
宋煜清楚,所以他没问,直接应了下来。
晚上宋煜亲手做的饭,四菜一汤,不算多丰盛,但看着异常温馨。
只可惜,温妤没什么胃口。
在回来之后她量了一下体温,她发烧了,所以才会有头重脚轻的感觉。
她吃了一片退烧药,这会儿烧已经退了,但是说不上什么原因,她提不上任何兴致。
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虽然熬了过来,却也因此体力消失殆尽。
除了疲倦,什么都没剩下。
现在,她只想倒头,睡个三天三夜。
宋煜却是截然相反的有情调,甚至还小酌了几杯。
如果不是温妤阻拦,只怕要喝的酩酊大醉不可。
只是转天等他收拾好一切,抵达机场准备和温妤汇合的时候,却不料率先出现在眼前的人,竟然江宓。
四目相对,他第一反应是往她四周环顾,直至确认没有江亦的人,这才松懈了神经。
看样子,应该是江宓自己找他有话说。
江宓清晰的把他的举动看在眼里。她忍不住嗤笑,“原来你也会心虚。”
宋煜没吭声,在温妤这件事上,他对江宓是有亏欠的。
别说只是出言讥讽,即便是动手,也是应该承受的。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喜欢过我?”
江宓直接就开门见山。
“我怎么配的上你?”宋煜苦笑,“我知道刑鑫的事,本质上来说,我还不如他。”
人家好歹是正儿八经的医生,可他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云泥之别。
他是真的没奢望过,会得到江宓的真心相待。
所以,对她的追求有所回应,真的都是利用了?
“骗子!你和温妤就是两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江宓忍不住破口大骂。
温妤打掉孩子,惹怒江父江母的时候,她还曾多次帮忙说好话,现在看来,自己真是一腔真情喂了狗。
“你哥说的对,你看人的眼光的确不怎么样,”宋煜诚心提醒,“如果结婚的话,还是让家里把关吧。你心思单纯,很容易吃亏的。”
“用不着你假好心。”
江宓拒不接受骗子的善意,“我来就是想问你一件事,你们两个……真的睡了?”
回去之后,她越想越不对劲。
早不睡晚不睡,偏偏在离婚冷静期这个节骨眼上睡,还让她哥看见了,摆明了是别有用心。
事到如今,宋煜也不怕告诉她真相,“做戏给你哥看而已。”
“所以兜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逼我哥同意离婚?”江宓反应过来后,简直瞠目结舌。
“但凡留一丝希望,他们都不可能断的一干二净。”
江宓怒极反笑,她狠狠抹掉眼泪,不想再浪费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