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了什么不得而知,人出来后没多久,两人便从老宅离开。
折返回婚房的路上,江亦出奇的沉默。
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妤也没说话,任由死寂在车里蔓延。
不知道他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拉她出来做挡箭牌,如此一来,周家只怕是要恨死她了。
连带着江母也会觉得是她在耍小性子。
“如果江总想去看周小姐,我不会有任何意见。”
忍了又忍,就算是多此一举,她还是想为自己发声。
江亦看她一眼,意味不明问,“这么大度?”
“大度不好嘛?”温妤半开玩笑半认真,“男人不都喜欢贤妻良母?”
他笑了笑,却是给出了否定答案,“你不适合这个路线。”
她莞尔,“那江总觉得我适合什么?”
他沉思片刻,“红颜知己。”
“看来我在江总心里,除了模样看的过去,其他一无是处了?”
“有这一样就够了。”
温妤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江总对老婆的要求真低。”
“我倒是想吃上江太太做的四菜一汤…”
后面的话他没明说,但温妤也知道什么意思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不服气的辩解,“我每天都有进步好不好。”
他短促的笑了一声,“那我等着。”
但一连过了几天,也不见他去医院。
仿佛握紧她手时的那一瞬间紧张,只是温妤的错觉。
闲来无事,还会尽早回家陪她吃晚饭,连许多不必要的应酬都推掉了。
可是温妤却高兴不起来。
江亦戒烟戒酒,格外有自制力,是认真的在开始备孕。
连带着她也被限制的死死的,除了喝药之外,还要被他揪着晨跑。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温妤瘫在家里,一动都不想动了。
一直躺到了晚上,见江亦回来卧室,她生怕再被他折磨,赶紧没事找事收拾了一下衣帽间。
还真有收获,找出两条没上身的新裙子,眼瞧着就要过季了,放着实在可惜。
她选了其中一条水蓝色的,准备穿出门,保姆却相中了另一条粉色的。
温妤觉得太过娇嫩,但保姆却觉得蓝色露背太多。
两人争执不休,于是请江亦出面选择。
保姆连叫了两声,他也没反应。
温妤下意识朝他看过去,就见他盯着手中的平板,聚精会神,样子十分专注。
“好歹给个意见嘛…”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的沙发上扶手上落座。
他这才惊觉,关上平板问她怎么了。
保姆闻言和温妤对视一眼,抿唇笑了。
“先生怎么跟丢了魂儿似的?这是在想谁呢?”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看出来江亦频繁走神!
温妤看了他片刻,主动关心,“怎么了?是不是公司最近太忙了?”
“是有点,”他揉捏眉骨,似乎是不愿提起这茬,转移话题问,“上次不是说给我找生活助理,怎么没动静了?”
温妤嗔道,“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你公司的事,我哪里敢随便插手。”
“现在说不敢插手,到时候拈酸吃醋,连房门都不让进,我可招架不住。”
温妤没他那么厚脸皮,可以当着保姆的面肆无忌惮。
“少胡说了,难不成我找人天天跟着你,才满意吗?”
“不用跟,”他丝毫不惧,“我这不是天天回家,江太太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是了。”
“是吗,”她俯身凑到他跟前,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无邪,“江总刚才心里在想着谁呀?”
“这么漂亮的江太太在我面前,你以为我在想谁?”
四目相对,她以为会从江亦脸上捕捉到什么,却不料他竟是波澜不惊。
甚至还反将了她一军。
知子莫若母,从江家离开时,江母怕她多想,当时还特意解释了一嘴。
说江亦看着粗心,实际却很体贴,怕她误会什么,撂下电话就马不停蹄的回来了。
温妤也的确注意到了时间的不对。
从老宅到公司,少说也要半小时的车程,再加上当时梁康说他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怎么也要个把小时。
但还没等她和周家人说上几句话,他就过来了。
江母的话温妤不敢苟同。
他到底是怕她心里不舒坦,还是也想知道周以沫的近况,应该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如果是前者,为什么从头到尾她没有听到半点安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