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晚,他却异常火热,温妤刚靠近,他就一把将她拽到了怀里。
“这么香,换沐浴露了?”
“之前的我看你似乎不喜欢,我就换了新的。”
“连细枝末节都留意到了,”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看来江太太十分在意我。”
温妤老老实实坐在他腿上,“江总是一家之主,谁敢不在意你?”
他闷笑两声,脸上一片温和。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了他和周以沫在医院病房分道扬镳,闹的那样惨烈,温妤或许真以为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平静的让人觉得奇怪,就在温妤迷惑不解地时候,就听他突然问,“晚上的药喝了吗?”
“……还没。”
“怎么不喝?”
温妤拿不准他的心思,就没说话。
他当即就让保姆把药热了端上来。
亲自监督她喝。
温妤看他坚持,于是将药一口喝了。
喝的多了,还是觉得苦。
每次都苦的面目扭曲。
江亦静静盯她看了两秒,忽然倾身吻了上来。
温妤被吻的发愣,他身上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她不敢把他推开。
两人从书房闹开,一直缠绵到卧室。
江亦甚至连灯都没开,温妤耳边一时之间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这场情事持续了很久。
江亦如同换了个人,对她格外痴缠,痴缠到一度让温妤招架不住。
“弄疼你了?”
结束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关心了一句。
温妤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委婉道,“……还好。”
但其实过程中,她很多次都表示了不舒服,但江亦却始终置若罔闻,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被江亦的举动和反应吓到了。
总感觉他是借机在自己身上发泄什么。
她勉为其难的笑容,明显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江亦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懊恼,“严重吗?”
温妤觉得不太妙,但这个时候她也不敢矫情,只说,“我一会儿去擦点药就行了。”
他起身去浴室冲水,出来后说了一句,“我去书房睡。”
像是害怕自己再鲁莽伤了她,也没管温妤是什么反应,径直就走了出去。
能够清净温妤求之不得,可周家夫妇却登上了江家老宅的门。
打着感谢温妤给周以沫输血的名义,趁机来给自己女儿讨说法。
接到电话的时候,江亦还在公司开会,没办法,温妤只好自己先赶过去。
进门的瞬间,毫无意外成为了众矢之的。
瞬间四位长辈的目光齐刷刷向她看了过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找她来兴师问罪的。
温妤一一叫了人,最后在江母身边坐了下来。
还不等她开口,江母就先发制人,“你这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告诉家里一声!”
这么大的事,他们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温妤知道这是为了做戏给周家人看,配合道,“江亦说,怕你们知道了跟着担心,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呢,没想到伯父伯母倒是先来了。”
“输血可不是闹着玩的,危机关头,你救了以沫,就等于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周母诚恳又一语双关,“幸好现在没事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夫妻俩的天都跟着塌了。”
她倒是不算夸张,才几天没见,夫妇俩就徒增了许多白发。
险些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换成谁都难承受。
温妤佯装没听懂她的暗示,问,“不知道周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似乎就在等着这句话,周母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命是保住了,但她现在不吃不喝,也跟活死人没什么区别了,我和她爸爸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无济于事。”
她抹了把眼泪,“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这次来,冒昧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让小江过去劝劝她?你识大体,应该不会介意吧?”
周母的问题让温妤骑虎难下,好似她能做的了江亦的主一样。
“这个忙我帮不了。”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的时候,突然,江亦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
温妤的视线随着众人朝他看过去,万万没想到他会来的这么快!
“小江,阿姨现在所有的指望都在你身上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周母瞬间泪如雨下的朝他扑过去。
江亦依旧不为所动,“心病还需心药医,她明确表示过了,我和老死不相往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