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跑两侧景色突变,杨铵麒沿着弯月形湖泊驶进庄园大门。
道路旁种植着各式各样的名贵树种,“薄家老宅是我爸托关系建的,请了一车专家,还挺漂亮吧。”
“我带你去找薄宪。”杨铵麒解释说,“他在山上都快憋疯了,我妈让我过来陪他玩玩,顺便给小叔带点东西。”
“本来得我送过去,不过在那碰见你,我就懒得去送了。”
杨铵麒单手打方向盘,轿跑像一只瞄准猎物捕食的苍鹰,箭一样飞出去。
等到湖面消失,花园被撇在身后一会儿,杨铵麒开口说:“下车吧。”
杨铵麒安全带还没解开,一块条状物体势如破竹,砸到轿跑前窗玻璃,前端似乎已经开裂,滑落到雨刷器上。
是一支箭。
隔着前窗,奚瑜看见一长相冷峻的少年骑在马上,手还保持着射箭的动作。
杨铵麒连忙下车,心疼的摸上车玻璃的孔洞,骂道:“你就是条疯狗。”
少年御马过来,不置可否的轻笑出声,他把将囊扔杨铵麒身上:“我有病你不知道?”
“我的车你又在心疼个什么劲儿。”
而后手指指向奚瑜,“他是谁?”
“你爸养在外面的,你不认识?”杨铵麒讶异道。
挖苦着说:“薄太子连皇后娘娘都不认识,实在不得陛下心,只怕有朝一日会被废啊。”
薄宪没有理杨铵麒,骑着马走到奚瑜面前,俯下身,盯着他看了半天,手指点在他肩头,“妈妈你露点了。”
他说话也不避人,杨铵麒愣了半天才把妈妈跟奚瑜对上。
薄宪挑衅的看了眼杨铵麒,手一弯竟然将奚瑜捞上马,奚瑜的脸贴着他的脸。
原先温顺的马匹也因薄宪剧烈的动作暴躁起来,他没有用马具,为了保持平衡奚瑜只能搂住身前少年的腰。
杨铵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薄宪,马惊了,你们快下来,万一出问题会进医院!”
薄宪把头埋在奚瑜的颈窝,少年的头发扎的奚瑜皮肤发痒。
“你不怕?”
奚瑜目光掠过少年宽广的肩膀,看向远方,“我不怕但我后悔了。”诚实道。
“是吗?”薄宪点点头,像是认可他的话。
马匹速度缓慢稳定下来,薄宪扣住奚瑜的胳膊,将他摁在马背上,欺身压上。
身下马毛柔顺,湛蓝的天空突然出现在眼前,而非视野看不见的头顶。
往日里不常见的事物总是会引起人们的兴趣,奚瑜也是这样,他勾起唇角。
那点弧度到薄宪眼中却成了刺激与挑衅,少年抿唇,发狠,抵住奚瑜的唇。
他还不会接吻,连舌头都不会伸。
只知道啃咬,舔舐,像只小兽碰见心爱的骨头。
奚瑜被毫无章法的剧烈亲吻亲得脸色涨红。
红棕色的马虽然走得足够稳健,但狭小空间带来的不安仍然包裹着他,以至于伸手不自觉勾住薄宪的衣领,聊以慰藉。
薄宪的吻停顿,而后像得到了许可,向下蔓延。
奚瑜微弱的喘息,红润的嘴唇被咬破,双眼无神的虚望着,没有焦点。脖子上的红痕就像落在雪地里的腊梅花,花瓣边缘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