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愿望……”
奚瑜脸色一僵,认命般接通电话。
打电话的人却先沉默。
“喂?”奚瑜叹道。
“小鱼。”男人叫他名字。
奚瑜没告诉他自己的本名,但他直播间名字就叫“鱼鱼鱼鱼鱼”,熟悉的粉丝都叫他小鱼。
平淡的语调好像被奚瑜冷拒绝的另有其人,他继续说:“这边有几个景点不错,我发给你。”
“直播间也挂上假条。”
说完两人沉默了良久,只有水龙头里的水还在哗啦啦的流着。
男人声音几不可察地微变:“别浪费水。”
奚瑜想,他的沉默,冷漠,愤怒仿佛只是相距千里之外无名男人生活的填味与玩乐。
他装作在意体谅奚瑜的样子,好像接下来的几天只是奚瑜的一场普通旅游,逼迫着奚瑜走向他的世界。奚瑜所想却与他无关。
奚瑜莫名的压着嗓音:“你缺□□了?”而后抹掉脸上的水,“身上痒就自己拍拍,听不懂老子意思吗?”
奚瑜再次沉默,他的爆发急切却实在不够猛烈,心里更是没有爆发后的爽快,手指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半晌,奚瑜听见对面传来深深的呼吸声,男人喘息着,“小鱼,你生气了。”
“有多生气,拍张照片我看看。”
这是一场对方主导的关系,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在乎自己的感受。
奚瑜想。
“拍一张我给你刷五万,你不是想签一家,我能……”
奚瑜手指用力抵住音量键把手机调至静音。
脑海里闪过两人曾经的聊天内容,男人说,漂亮的脸加上愠色只会更漂亮生动。
10月3日,清晨。
奚瑜拎着行李箱,黑色的口罩遮住他大半张脸,一身黑的简易穿法在他身段衬托下也成了精心搭配。
鲨鱼买的头等舱,给他定了香槟,奚瑜没喝。
香槟杯里澄黄色的液体没有起伏,舰窗外纯白的云静止不动,奚瑜在手机上敲敲打打总算写好了只有五个字的请假条。
两个半小时竟然这样的短,下一次有意识时,奚瑜已经坐上鲨鱼的车。
黑色的雷克萨斯LM,奚瑜拍照识图的结果。
鲨鱼没在车上,据司机说他家老板还在外地,只通知他来机场接人。
帮奚瑜放完行李后,司机尽职尽责的坐在前排,一句话都没有和他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