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就知道是这黑心肝的胖娘们!打从你来那天就处处跟你作对!”大院里的阿姨婶子们立刻炸了锅,唾沫星子恨不得隔空飞过去。
“春岁啊,这回可不能轻饶了她!她就是眼红你家男人是团长,她男人只是个副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她家那口子,配跟咱们陆团长比吗?”朱婶子拉着杨春岁的手,咬牙切齿,“这就是妒红眼了!”
“就是就是!王大喇叭这回踢到铁板了!”
“春岁不怕,她要再敢耍滑头,姐帮你撬开她的嘴!”一旁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吴欣怡突然开口,声音不大,话却透着一股狠劲儿。
杨春岁挑眉看她。哟,没看出来,这位看着像白面馒头,里头居然是黑芝麻馅儿的!不过,这护短的性子,她喜欢!
这姐妹,能处!
“谢了欣怡姐,我能搞定。”杨春岁心里有火。猜到有人捣鬼,没想到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王霞!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行,新账旧账,今天一起算!
她低头,冷冷盯着手里的男人:“跟我去对质。敢反水,我立刻把你塞进局子!”
男人一听“局子”俩字,魂都飞了,磕头如捣蒜:“不敢不敢!姑奶奶您说啥是啥!我照做!”
杨春岁一路拎着那男人,径直往王霞家走。旁边围观的婶子们缩了缩脖子,看着那男人悬空晃荡的腿,只觉得后颈窝嗖嗖冒凉气——这陆团长媳妇儿,惹不起!
“砰!”
杨春岁一点没客气,直接把男人砸在王霞家院子中央,尘土飞扬。
“王霞!滚出来!”
屋里门窗紧闭。
王霞和她弟王小军扒着窗户缝看到杨春岁拎着人进来,后面还跟着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心瞬间凉了半截——完蛋!
“姐,咋…咋整啊?”王小军腿肚子直转筋,刚才杨春岁摔人那一下,跟甩沙包似的,画面太有冲击力,他现在后背还发凉。
“你不是能耐吗?你出去顶住!”王霞一把将弟弟往前推,“我不能出去!那杨春岁就是个活阎王,出去她不得打死我啊?”
“姐!好男不跟女斗,我…我哪能跟个女人动手……”王小军怂得直往后缩。
正僵持着,杨春岁冰冷的声音穿透门板砸进来:“王霞!我数三声,再装死,警察马上到!到时候让你家王副团长去局子里捞人,你这‘好军嫂’的脸还要不要了?”
王霞平日里在军属大院仗着男人是个副团长,横着走,在自家男人面前却装得跟朵解语花似的。这回,杨春岁一句话精准捅在她死穴上!这招还是旁边“热心”婶子们七嘴八舌提供的“情报”。
果然奏效!
门“吱呀”一声开了,王霞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哎呦!春岁妹子啊!稀客稀客!快进来喝口水消消气?”
“少来这套!”杨春岁眼皮都懒得抬,下巴朝地上的男人一扬,“这人,你不认识?”
“不认识!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你可别血口喷人!”王霞脖子一梗,矢口否认,笃定杨春岁没证据。
杨春岁笑了,慢悠悠踱了两步,停在王霞面前,眼神像刀子:“真不认识?今天没见过?”
“没见过!绝对不认识!”王霞斩钉截铁。
“好!”杨春岁猛地提高音量,环视众人,“各位婶子嫂子都听见了!王霞说不认识他!可这人,一口咬定就是她和她弟弟指使去我家偷东西的!诬陷军属,罪加一等!”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杨春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吴欣怡悄悄扯她袖子:“姐妹儿,有谱没?要不我帮你‘问问’?”她手指关节捏得咔吧响。
“放心,稳得很。待会儿请你吃好的!”杨春岁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吴欣怡立刻眉开眼笑:“得嘞!”
只见杨春岁弯腰,利落地扒下地上男人的一只鞋,高高举起。“大家看好了!看看他鞋底沾的啥?再看看这地上,他刚才踩过的地方留下的脚印,是不是崭新?是不是跟他鞋底的花纹一模一样?”原来杨霞院子那有一大摊锅底灰,鞋印带花纹,杨春岁眼睛尖,一下子就有了主意。
一个好奇的婶子立刻凑近比对,惊呼:“哎哟!真是!严丝合缝!就是刚才踩的!”
“这能说明啥?他家自己没锅底灰啊?”有人提出异议。
“王霞,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杨春岁的目光陡然锐利如鹰隼,“你不说实话,我就进去请你弟弟出来‘聊聊’。我倒要看看,是你这张嘴硬,还是他那身骨头硬!”话音未落,她作势就要往屋里冲。
“姐!姐救我啊!她会打死我的!”屋里传来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