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杀猪般的嚎叫。
王霞最后一点侥幸被彻底碾碎,脸色惨白如纸,像只被斗败的瘟鸡,瘫软下来:“是…是我干的!杨春岁!是我!是我眼红!是我鬼迷心窍!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弟吧!”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威严的声音:“王霞,跟我们走一趟!”两名警察到了。
当晚,整个军属大院都回荡着王霞家传来的鬼哭狼嚎。她那副团长丈夫皮带都抽断了,一边打一边吼:“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离婚!必须离!”
王霞哭天抢地,撒泼打滚,甚至要撞墙,全都没用。男人铁了心。
杨春岁这才从婶子们的小道消息里拼凑出真相:原来王副团长在文工团早有了相好的小妖精,正愁没借口甩掉王霞这个泼妇,这下正好,直接就把离婚报告递上去了。
一时间,“王霞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休妻”成了大院最热门的狗血谈资。
几天后,家里饭桌上。杨春岁一边给陆明远端汤,一边状似随意地问:“哎,陆团长,你在外面……没啥相好的吧?要有的话早点说,咱趁早把手续办了,别耽误你。”
陆明远筷子一顿,眼神幽幽沉沉地锁住她,声音带着危险的磁性质感:“你就这么想跟我离?咱俩这日子,就一点都过不下去了?”
杨春岁低头扒饭,躲开他的视线:“这不是早就说好的么?月底就去办手续,我都打算搬科研所宿舍了。”
“我不准!”陆明远猛地放下碗筷,语气斩钉截铁。
“为什么?”杨春岁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幸亏家里孩子都不在。
下一秒,天旋地转!陆明远猛地起身,大手掐着她的腰,反手将她牢牢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呜…!”滚烫的唇不由分说就覆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压抑已久的灼热,攻城略地。
杨春岁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只剩下唇齿间霸道的气息和他身上清冽的皂角味。过了不知多久,陆明远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气息灼热粗重,声音暗哑带钩:“还要离吗?”
杨春岁胸口起伏,脸颊滚烫,嘴却比死鸭子还硬:“……要!”
“呵…”陆明远低笑一声,眸色更深,再次狠狠吻了下去,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杨春岁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心里冒火又发懵:这狗男人,什么时候暗地里把“技术”练得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