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笔直,肌肉线条分明,那架势,大有你不老实交代,老娘就把你当沙包扔出去的狠劲儿!“说!翻我家院墙想干啥?!”
那人刚被电得七荤八素,又被这么悬空一拎,眼冒金星,脑袋晕得更厉害了。可他哪肯老实?眼珠子贼溜溜一转,狡辩道:“我……我就是想爬高点,随便看看风景……”
“放屁!死鸭子嘴硬是吧?”杨春岁冷笑,手臂开始有节奏地晃悠起来,“一!”
那贼身体悬空,吓得哇哇乱叫。
“二!”杨春岁手臂晃得幅度更大了。
“我说!我说!这话我就跟你一个人说!”那贼见势不妙,赶紧喊道,还想讨价还价。
“呵!跟我玩这套?”杨春岁嗤笑一声,根本不听他那套,手臂猛地发力,竟把那贼头朝下脚朝上地轮了起来!那贼像个大风车似的在她手上呼呼转圈,吓得魂飞魄散,杀猪般嚎叫。
围观的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杨春岁的力气也太吓人了!拎个大老爷们跟玩儿似的!隔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吴欣怡拍着巴掌起哄:“春岁!甭跟他废话!扒光他棉袄,就往他身上浇冰水!看他还敢不敢撒谎!”
杨春岁一听,眼睛“噌”地亮了,朝吴欣怡咧嘴一笑:“行啊吴姐!你这主意够劲!我正好试试!”
手里的贼一听这话,裤子都快吓尿了,声嘶力竭地喊:“别!我说!我说!我们……我们就是听说你家那暖锅好,天天有热水用,想借……借来用几天!”
“借?偷鸡摸狗叫借?!”杨春岁怒极反笑,手上猛地一松!
“吧唧——!”
那贼像个破麻袋一样,结结实实砸在冻得梆硬的泥地上!脑袋瓜子磕得“咚”一声闷响,腰杆子更是发出“嘎嘣”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白眼一翻,哼都没哼一声,再次晕死过去。
杨春岁看都没看地上的“死狗”,转身,那虎虎生威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向另一个刚被冷水激醒、正瑟瑟发抖的贼。
她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对方心尖上。她咧嘴一笑,露出森森小白牙,指着地上昏过去的同伴,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刀子:
“瞅见没?这就是不说实话的下场。你,是想学他一样当死狗?还是……”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对方湿透的棉袄,最后落在他惊恐的脸上,一字一顿,带着残忍的戏谑:
“想试试我吴姐说的新玩法?扒光了,往你身上浇冷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