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去,就看见霍燕西从旋梯上下来。
他无声叹气,“五爷,谢老师他们走了,豆包也带走了。”
霍燕西还没来得及说话,霍子都就不高兴地说:“小叔,你还不如豆包会撒娇。”
那老狗子这几天都缠着谢子煜,天天呜呜呜的舍不得他。
看看!
人家是怎么拿捏那对母子的。
霍燕西眉目疏淡,脸上一点恼意都见不着,“你怎么不跟去?”
霍子都:“你以为我不想吗,谢老师又不要我。”
霍燕西:“你以为她就要我?”
他情急之下叫她蛮蛮,她都不认,他已经黔驴技穷了。
霍子都:“那还不是因为你不会撒娇哄人,你学学豆包啊。”
“小叔,你不能端着你高高在上的架子,喜欢就要无所不用其极。”
霍燕西皱眉,“谁说我喜欢她?”
霍子都被他嘴硬给噎到了,哼哼了两声,“死鸭子的嘴都没你硬。”
说完,他也不搭理他,回房间玩游戏去了。
有些人老婆都没了还嘴硬,真是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王婶看着霍燕西说:“谢老师走之前做了一大桌丰盛的晚餐,五爷是要现在吃吗?”
霍燕西朝餐厅望去,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食物的香味幽幽传来。
他轻点了下头,“嗯。”
其实他并没有多少失落的情绪,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再多等些时日。
今晚那么草率的拆穿谢杳杳的身份,也是要让她知道,他已经知道她是蛮蛮。
那么不管她跑到天涯海角,他都要把她抓回来。
他绝不会再放开她的手。
她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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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谢杳杳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谢子煜看着她,“妈咪,你感冒了吗?”
谢杳杳揉了揉鼻子,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前面司机看着她,“你是那家帮佣吗,主人还挺好说话,允许你带孩子过去住。”
“我妈咪不是帮佣,我妈咪是老师。”
司机回头一看谢杳杳,她还有点微胖,穿着大码衣服。
再加上天黑,他没仔细看她的长相,这一看才发现她五官精致,唇红齿白的漂亮。
“对不起啊,我刚才没看清楚,以为你是那家的帮佣。”
谢杳杳摇了摇头,“没关系。”
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自卑。
如今的她,与霍燕西天壤之别,她怎么敢肖想他?
司机有点尴尬,“是老师啊,你是培训机构的老师,还是正规学校聘请的老师?”
“正规学校聘请的老师。”
司机点了点头,“老师好啊,铁饭碗,考了编制,工作就稳了。”
谢杳杳笑着说:“现在老师这个行业竞争也很厉害,没有铁饭碗一说,教育水平不达标,也是会被劝退的。”
司机说起这个话题就不累了,一路上絮絮叨叨。
谢杳杳时而附和一句,从太平山下来,很快就经过圣保罗男女校。
再过去一公里,就是谢杳杳买的新家。
她只在看房和签合同打款的时候来看过两次,倒也记得自己在哪栋哪单元。
从网约车上下来,她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拎着豆包的狗粮,带着谢子煜进了小区。
万家灯火,他们在港城终于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家。
房子她请保洁过来打扫过,地板上纤尘不染,包括她让人搬过来的行李,保洁都帮她归置了。
谢杳杳识别了指纹,带着谢子煜和豆包进去。
谢子煜把豆包放在地上,豆包汪汪叫得格外欢快。
它像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将整个公寓逛了一遍。
谢子煜也抄着手逛了一遍。
谢杳杳去开窗透风,又去厨房烧了开水,这才有空打量自己的新家。
“煜宝,喜欢新家吗?”
谢子煜:“喜欢,妈咪,那我们不回老旧唐楼住了吗?”
“嗯,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一辈子的家。”谢杳杳说。
谢子煜还是有点想念小伙伴,“那我不能找旺仔玩了吗?”
“等旺仔有时间,你可以邀请他来家里玩。”
谢杳杳知道,一旦搬家,就意味着跟从前的朋友疏远。
成年人都挡不住距离带来的陌生,更何况是孩子。
谢子煜闷闷道:“哦。”
谢杳杳说:“煜宝,明天妈咪要回一趟深市,你待在家里等我回来好不好?”
她要跟梁祯离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