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蛮蛮心疼,他必须用手段。
瞧!
她不是心疼了吗?
“我已经习惯了。”霍燕西声音低落,似是想不明白,“谢老师,她为什么这么恨我?”
谢杳杳听见“恨”这个字,一阵心惊肉跳,“霍总,您别这么想,天下哪有不爱孩子的父母?”
霍燕西声音渐冷,“他们就不爱。”
谢杳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只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你这么优秀,他们不爱便不爱,总会有爱你的人出现。”
霍燕西差点就脱口而出,那你爱我吗?
话到嘴边,都被他硬生生给咽了回去,他惨淡一笑,“不,没有人爱我。”
谢杳杳一时冲动,“我就爱你啊。”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赶紧说:“我说的是敬爱,敬爱……”
她真想打自己嘴巴子,怎么就管不住呢?
霍燕西眼里的光瞬间又熄灭了,他轻轻推开谢杳杳,神情愈发落寞。
“你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谢杳杳实在不忍心看他这么颓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霍总,您要是还没困意的话,我带你去个地方。”
霍燕西疑惑:“去哪?”
“去就知道了。”
谢杳杳拉着霍燕西下楼,两人都穿着家居服,好在都是黑色,半夜出门也没关系。
出了别墅区,谢杳杳打了个出租车,把霍燕西推上车,报了个地址。
很快,出租车到了目的地,是油麻地最热闹的夜市。
谢杳杳挑了一家面馆坐下,点了两碗面,说:“人不开心的时候,要么是胃空了,要么是心空了,只要填饱了胃,心就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