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西,你怎么能听信小孩子的话,对我动手?”
霍燕西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你把谢老师母子弄哪去了?”
池晚晚计划得好好的,她没想到霍子都会跟霍燕西告状。
她收到的情报是,霍子都跟谢杳杳的师生关系水火不融。
谢杳杳什么时候收服这个小霸王的?
池晚晚坐在冷硬的地上,她笑声猖獗,“我不告诉你,你能奈我何?”
霍燕西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他抬了抬手,立即有佣人抬了一张椅子过来,他坐下后,才沉声吩咐:“来人,拿鞭子抽她,我看是她嘴硬还是鞭子硬。”
他不奉行什么文明方式,只要能撬开她的嘴,弄残算他的。
保镖赶紧进去拿鞭子。
池晚晚缩了缩脖子,“霍燕西,你敢动私刑,你不怕我爸妈找你麻烦?”
霍燕西不跟她废话,又吩咐简叔,“准备点辣椒水,我不信撬不开你的嘴。”
池晚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霍燕西,你变态。”
“说,还是不说?”霍燕西没什么耐性。
保镖威风凛凛地甩着鞭子走下台阶,在霍燕西的眼神示意下,一鞭子抽在池晚晚的背上。
力道之狠,池晚晚后背当即皮开肉绽,她痛得险些昏死过去。
她知道霍燕西是动真格的。
她怨恨地瞪着霍燕西,“燕西,我是你未婚妻,你却为了那个又穷又肥的乡巴佬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霍燕西往一偏头,保镖扬手,另一鞭子又结结实实抽在池晚晚身上。
“再不说说话,我看后悔的人会是你。”
池晚晚再也扛不住,她知道,如果她不交代谢杳杳母子的下落,霍燕西不会放过她。
这个疯子!
当年他被霍家找回来,帮霍言舟顶罪,被关在小枧山顶罪。
据说小枧山监狱其实是权色交易所。
谁也不知道他在里面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三个月后,他浑身是血从小枧山走出来,无人敢阻拦。
之后他掌管霍氏集团,手段狠辣,逼得不少竞争对手跳楼。
港城谁不知道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谁敢招惹他,最后的下场都是家破人亡。
池晚晚又挨了几鞭子,到底细皮嫩肉没吃过苦,扛不住了。
“我说,我说。”
霍燕西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他抬了抬手,保镖收了鞭子。
池晚晚说:“我派人将他们送回老旧唐楼了,不信你可以叫人去看看。”
争取到这点时间,她的人早把谢杳杳母子送上去缅北的飞机。
只要他们没被及时找到,谢杳杳母子就要活受罪。
这就是霍燕西护着他们母子的代价。
霍燕西冷嗤一声,“你觉得我会相信?给你半个小时,让你的人把他们全须全尾地送回来,半个小时内我见不到人,过一分钟就抽你一鞭,到时候弄死弄残算你的。”
池晚晚脸色大变。
为什么霍燕西不按套路出牌,凭什么还要她把人送回来?
可她不敢跟他硬碰硬,也知道这个疯子较真起来有多要命。
她咬牙切齿道:“我马上打电话。”
霍燕西偏了下头,保镖捡起池晚晚的手机递给她。
池晚晚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拨通了手下的电话。
“30分钟内,把人送回来。”
“大小姐,我们已经快到机场了,真的要把人送回去吗?”
池晚晚强忍着身上火辣辣的痛意,说:“废什么话,我让你们把人送回来,就马上给我送回来。”
“是是是,我们马上回来。”
保镖挂了电话,吩咐司机掉头,司机骂骂咧咧,“不是说好了把人送去缅北,怎么又要掉头送回去?”
保镖冷着脸,“大小姐那边好像出事了,先把人送回去吧。”
司机只好在前面路口掉头,往太平山方向急驶而去。
谢杳杳不清楚池晚晚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但他们算是逃过一劫。
她抱着昏睡的儿子,也不知道他们给他吃了什么,一直不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池晚晚坐在冰冷的地上,抬头看着霍燕西。
他逆光坐在椅子上,门廊的光照射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了一层金边,俊美如神祇。
“燕西,我好痛,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池晚晚装可怜,搏同情。
霍燕西没搭理她,要不是谢杳杳母子还没被送回来,他早就让人把她扔出去了。
池晚晚见他不为所动,恨得直咬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