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杳杳正在书桌前备课,卧室门忽然被人推开。
她转头,就看见池晚晚走进来。
几个黑衣保镖跟在她身后,个个看着孔武有力不好惹。
她站起来,警惕地看着池晚晚,“池小姐,你带人来我房间做什么?”
“你房间?”池晚晚冷笑,“你不过是个家教,还真把这里当你自己家了?”
谢杳杳见她来者不善,“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让你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了。”说完,她一抬手,几个黑衣保镖朝谢杳杳逼近。
谢杳杳被逼得往后退,怒斥道:“你们敢动我,霍总不会放过你们的。”
“搬燕西出来压我?”池晚晚眼神厌恶,“你也不看看你这肥猪一样的身材,燕西看见你就倒胃口,他请你来是让你教霍子都学习的,你却想勾引他。你说要是他知道你的心思,会不会恶心得想吐?”
谢杳杳红唇紧抿,“池晚晚,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她要真对霍燕西有什么心思,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岂不更快?
就算霍燕西对她没有多少男女之情,但看在她给他生了煜宝的份上,也会给她霍太太的位置。
哪里轮得到池晚晚在这里仗势欺人?
池晚晚耸了耸肩,“不管你对燕西有没有想法,燕西对你的态度有点特别,你就不能留在这里坏我好事。”
“把她给我绑起来抬走。”
谢杳杳岂会是坐以待毙的性格,她抄起凳子指着围过来的黑衣保镖。
“你们谁敢动我,弄死弄残别怪我心狠手辣。”谢杳杳一脸狠戾。
池晚晚鼓掌,“还挺有血性的,不过你再反抗,我就不保证你儿子还能不能活着见到你。”
谢杳杳双腿一软,恶狠狠地瞪着池晚晚,“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谢老师,乖乖跟我们走,我不会动你们一根毫毛,要是你再反抗,那就说不好了。”
谢杳杳双目猩红,“我问你你把煜宝怎么了?”
池晚晚偏了下头,黑衣保镖赶紧上前,像押犯人一样将谢杳杳的双手反扣在身后。
“走吧,我带你去见你的煜宝。”池晚晚嘴角噙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意。
她就知道,先绑了谢子煜,谢杳杳就好对付多了。
保镖押着谢杳杳往外走,池晚晚吩咐下人,“将谢老师母子的行李打包好送去面包车,速度点。”
她好不容易抓住简管家不在的机会,将谢杳杳母子送走。
办事得利落点。
谢杳杳被黑衣保镖推到面包车上,一眼就看见被打晕的谢子煜。
她扑过去,抱住谢子煜,“煜宝,煜宝,你没事吧?”
谢子煜没有反应。
谢杳杳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将手指放在他鼻子下方,感觉到那微微的热气,她才松了口气。
还活着。
不一会儿,她带来的行李箱被扔进面包车里。
池晚晚春风得意地站在台阶上,朝谢杳杳挥了挥手,“拜拜了谢老师,希望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
想利用孩子讨好霍燕西,没门!
面包车缓缓合上,两名黑衣保镖上了车,将车子驶出太平山22号。
谢杳杳无助地抱着谢子煜,大颗大颗的眼泪砸了下来。
第二次,她败在权势下,被迫离开霍燕西。
凭什么呢?
当初霍夫人就是仗着有权有势,逼迫霍燕西回到霍家。
如今池晚晚也仗着有权有势,强行送她离开。
他们肆意玩弄别人的人生,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凭什么?
谢杳杳转头看着车窗外,正好看到一辆黑色宾利人面包车旁驶过。
车窗半降,她看见坐在后排的霍燕西,清冷矜贵。
她闭了闭眼睛。
是否他们这一生,注定了要背道而驰?
池晚晚刚踩上台阶,身后有车灯照射过来,她回头,就看见黑色宾利缓缓驶了进来。
她一僵。
手心捏了一把冷汗,幸好她动作够快,将谢杳杳母子扔了出去,否则就被霍燕西撞个正着了。
黑色宾利停在庭院中央,霍燕西从车里下来,夜色笼罩在他身上,衬得他眉眼浓郁幽深。
池晚晚几步迈下台阶,跑到霍燕西面前。
少女含春,眼波盈盈流转,“燕西,你回来啦,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霍燕西被那浓烈的香水味呛得后退了两步,蹙眉道:“你怎么还没走?”
池晚晚一僵,随即扯出笑脸来,“伯母让我来跟你培养感情。”
“我看见你顶着一张蛇精脸就难受,你还是去找你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