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目微沉,将手伸过去,“把狗给我。”
豆包看见他的手,呜呜叫了两声,往谢杳杳怀里钻去。
那模样,根本就不愿意让霍燕西抱。
霍燕西的目光落在豆包身上,英气逼人的俊脸上像浸了一层寒霜,冷得吓人。
谢杳杳感觉到豆包的不情愿,她讪笑一声,“霍总,要不还是我抱着吧?”
从前豆包就更亲近她,不爱亲近霍燕西,霍燕西为此没少生气。
如今他和豆包相处了五年,豆包都不亲他,说明什么?
当然是他有问题啊。
霍燕西一声不吭,沉默地伸手欲将豆包从她怀里抱走。
手伸过去,豆包就开始挣扎,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拼命往谢杳杳怀里钻。
霍燕西一时不察,手背蹭到谢杳杳绵|软的胸口。
仿佛有一股电流自手背上蹿过,霍燕西感觉自己整条手臂都腾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他倏地将手收了回去,垂在身侧,但半边身体都麻了。
冷白的俊脸几乎在瞬间就烧了起来,连耳根子都一起变得滚烫。
谢杳杳也呆住了。
刚、刚才霍燕西在对她耍流氓?
“霍、霍总……”
霍燕西如梦初醒,他狠狠地瞪了谢杳杳一眼,转身就走。
谢杳杳看着他的背影,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她鼓了鼓腮帮子。
“瞪我干嘛,你狗儿子都不愿意让你抱,你不得反省反省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说罢,她低头。
胸口酥酥的,跟过电了似的,那种异样的感觉让她的脸微微泛红。
她rua了一把豆包的脑袋,“你躲什么呀,让我被他占便宜了吧。”
豆包缩在她怀里,老实地呜咽一声,又拿脑袋蹭了蹭她的胸口。
活像在撒娇卖萌。
谢杳杳心都快软化了,她又rua了它一把,“不跟你计较。”
谁让她是它妈呢。
谢杳杳抱着豆包去找简叔,池晚晚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看了看二楼,又看了看谢杳杳离开的方向,表情阴冷。
谢杳杳果然是个不安分的,敢拿她的大胸勾引燕西。
她会让她知道,敢觊觎她的东西会是什么下场。
-
谢杳杳找到简叔,问了问情况,简叔叹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豆包不喜欢池小姐。”简叔疑惑道。
谢杳杳垂眸看着舔她手指的豆包,它这会儿倒是很安静。
“池小姐伤害过它吗?”
“这倒没有,”简叔赶紧说,“谁都知道,五爷拿豆包当命根子,她们讨好不了五爷,都想法子讨好豆包,怎么会伤害它?”
谢杳杳抿了抿唇。
那看来豆包对池晚晚的敌意,的确是她去小渔村纵火所致。
所以当年那场大火,并不是霍燕西放的。
而是池晚晚!
为什么?
当年她跟她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致她于死地?
“豆包是条很温顺的狗,它不会见人就吠,除非那人曾经伤害过它。”
简叔摇了摇头,“我们也不知道,池小姐第一次来家里,豆包就冲着她狂吠不止。”
“谢老师你不知道,当初池小姐就想住在这里,五爷直接说我儿子不喜欢你,将池小姐拒之门外。”
谢杳杳:“……”
她都能想象霍燕西说这话的表情有多傲慢,也能想象池晚晚有多羞愤。
“不过豆包倒是很喜欢你和煜宝,你不知道,豆包和五爷一样高贵冷艳,平时我们想抱抱它,它都不会这么温顺的让我们抱。”
谢杳杳:“……可能是我去宠物医院接它出院吧。”
“或许吧,不过动物都有灵性,豆包喜欢你,说明你跟它有缘。”
五爷也喜欢她。
瞧瞧,五爷现在都不吃厨师做的饭菜了,只吃谢杳杳做的。
厌食症也好久没有发作了。
似乎连失眠症也跟着好转,也不会动不动把自己关进小黑屋,弄一身电击伤出来。
简叔庆幸太早了。
此刻的霍燕西将自己关在小黑屋里,他靠在躺椅上,四肢被绑带束缚住。
小黑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束射灯的光照射下来。
光打在躺椅正对的位置,墙上挂着一幅放大的照片。
当年霍燕西从小渔村离开时,什么也没拿,只有钱包里放着一张池小满的证件照。
后来他从监狱里出来,狱警将钱包还给他,这张照片才保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