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杳杳抱着谢子煜回套房。
豆包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跟在她脚边,一直跟去了套房。
谢子煜从谢杳杳怀里挣扎着下了地,把豆包抱起来,走到地毯边盘腿坐下。
他让豆包坐在他腿上,胖乎乎地小手捧着它的狗脸。
“豆包,你是不是在害怕?”
豆包呜咽一声,下巴蹭着小主人的手,又汪汪叫了两声。
像是在诉说委屈。
谢子煜挠了挠它的下巴,他感觉到它的不安与恐惧。
“不怕不怕,我会保护你哒。”
谢杳杳去洗漱完出来,看见谢子煜还抱着豆包玩。
豆包蔫头耷脑的,看着很没精神,时不时还呜咽两声。
她蹲下来,摸了摸狗头,“豆包,你怎么了?”
谢子煜奶声奶气的,“妈咪,豆包好像受到了惊吓。”
今天他们都不在家,不知道豆包怎么了。
谢杳杳怕它病了,伸手将它抱进怀里,对谢子煜说:“煜宝,你先去洗澡,妈咪带豆包出去问问管家。”
谢杳杳抱着豆包出了门,穿过走廊,来到客厅。
客厅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一束光从厨房里照射过来,谢杳杳信步走过去。
还未靠近厨房,怀里的豆包突然不安地呜咽起来。
随着她离厨房越来越近,豆包开始在她怀里瑟瑟发抖。
谢杳杳跟豆包相处这段时间,它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她担心它真的生病了,急欲找到简叔,看看能不能请个兽医来给它看看。
她加快步伐走向厨房。
豆包突然狂吠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突如其来的狗叫声,似乎将厨房里的人吓了一跳。
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砰”一声,发出碎裂的声响。
谢杳杳站在厨房门口,看见池晚晚受惊似的扶着岛台。
而她脚边洒了一地牛奶,玻璃杯摔得四分五裂。
裂片割到她露在裙子外面的小腿,一条血线顺着皮肤流淌下来。
池晚晚脸色泛白,抬头看向厨房门口时,神情中还带着一抹心虚。
见到抱着狗的谢杳杳,她脸上的心虚立即化作怒气。
“谢老师,你在搞什么鬼?害我把精心给燕西准备的牛奶都给打翻在地了。”
谢杳杳眯了眯眼睛,“准备一杯牛奶,你这么心虚做什么?”
“该不会是你往牛奶里加什么东西了吧?”
池晚晚被她的眼神看得很心虚,振振有词道:“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太专心了。”
“哦,”谢杳杳根本不信,“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不过是狗叫了两声,你就吓成这样?”
说话时,豆包在谢杳杳怀里拼命冲池晚晚狂吠。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谢杳杳以为它也被吓着了,赶紧顺它的毛,“豆包,没事,我们安静点。”
豆包瞪着池晚晚,狂吠不止。
池晚晚眼底闪过一抹凶戾,“叫什么叫,再叫我把你宰你炖狗肉吃。”
“呜呜……”
豆包缩在谢杳杳怀里,似乎在寻求保护。
谢杳杳拧了拧眉,不悦地看着池晚晚,“跟狗都能计较一番,你是畜生吗?”
池晚晚讨厌这只狗。
当年放火没有烧死它,还被霍燕西捡了回来,真是失策。
“狗仗人势的东西,我不给它点颜色瞧瞧,它真当我好欺负。”
池晚晚一语双关,既骂了豆包,又骂了谢杳杳。
谢杳杳眉眼冷沉,豆包在怀里又跃跃欲试地冲池晚晚狂吠。
敌意很重。
看来她的记忆没有出错。
豆包肯定记得池晚晚身上的味道,所以它才会看见池晚晚就狂吠。
“池小姐对豆包做过什么,为什么它看见你就狂吠不止?”
池晚晚回避谢杳杳犀利的视线,强撑镇定道:“我怎么知道?”
谢杳杳眯了眯眼睛,“动物有灵性,你没做过伤害它的事,它不会对你有这么深的敌意。”
所以。
池晚晚真的是五年前那个放火烧船屋的罪魁祸首?
池晚晚冷笑一声,“你什么意思,合着这狗亲近你,你就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谢老师,做人可不能这么厚脸皮,我才是燕西的未婚妻,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谢杳杳看她被逼至绝境,忍不住反击的模样,她冷冷一笑。
“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