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太浓,勾起她一些不好的回忆。
五年前,船屋突发大火,她被豆包的狗吠声惊醒。
她仓促逃出船屋,似乎就闻到了这股呛鼻的香水味。
后来她去小渔村的派出所报案,在派出所门口看见一个头戴钟形礼帽,身穿复古小礼裙的女人,被所长等人簇拥着走出来。
池晚晚与那个女人长得一模一样,五年时间,她甚至毫无变化。
她报案后,就察觉一直有人跟踪她。
当时她害怕是纵火凶犯见她没死,要杀人灭口,连夜逃离了小渔村。
如今再见。
她很想知道池晚晚在那场纵火案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她为什么要纵火行凶?
谢杳杳沉默的这一分钟里,谢子煜揉着眼睛醒过来。
睁开眼睛,他与池晚晚四目相对。
池晚晚头顶出现一条红线,红线上挂着七八个男人头像。
这七八个男人的五官都很相似,可见池晚晚挑男人的眼光和口味很一致。
谢子煜“啧啧”两声,“私生活真乱,真不检点。”
池晚晚瞳孔紧缩,看着谢子煜漆黑无杂质的眼睛,她有种当众被扒了衣服的耻辱感。
她柳眉倒竖,“小野种,你说什么,骂谁不检点?”
“谁应声就骂谁呗。”谢子煜声音奶奶的,带着一抹挑衅。
他刚才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见她羞辱妈咪。
哼!
真当谢家没人了!
池晚晚指着谢子煜的鼻子骂:“小兔崽子,我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姓池。”
谢杳杳见她举起手来,沉着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池小姐,打人前请你三思。”
“我思什么思,像你们这种贫民窟来的贱种,给我提鞋都不配,松手!”池晚晚挣了挣手臂,却没能挣脱开来。
谢杳杳目光含厉,“生而为人,没有贵贱之分,池小姐,道歉!”
她并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
什么时候该强势,她就绝不软弱任人欺负。
池晚晚冷笑一声,“你要我向你道歉,你也配?”
谢子煜盯着她的头顶,慢吞吞地念起了名字,“陆承轩、沈知衡、周墨深、哇,还有新锐偶像派凌曜,豁,连江逾白都跟你有一腿,你的私生活真丰富。”
谢子煜的话让池晚晚脸色瞬间没了血色,她惊恐地看着谢子煜。
“你、你个死小孩,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池晚晚惊惶地后退几步。
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她包养男模的事一直很小心,几乎没人知道,这个小贱种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他还能那么精准地知道那些人的名字,难道谢杳杳是个不安分的,提前调查过她?
谢子煜搂着谢杳杳的肩膀,像是看出她的惊惧与疑惑,他轻轻耸了耸肩,“欸,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的红线系统又更新了,能直接看到红线上那些头像所属的名字。
这可比之前只能看见照片,还要他去网上找对应的人名方便太多了。
以后他想吃谁的瓜,就能吃谁的瓜。
池晚晚盯着谢子煜,她不信这孩子什么都知道,一定是谢杳杳说的。
谢杳杳这女人果真不安分。
打着家教的旗号,就是跑来勾引霍燕西的。
“是你调查过我对不对?谢杳杳,你还真是一点也不安分。”池晚晚目眦欲裂。
“你以为查到这些,就能让燕西跟我解除婚约,你想得真美。”
谢杳杳拧起眉头,“大姐,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她若想跟霍燕西在一起,用得着使这种手段?
池晚晚压根不信,“你也不瞧瞧自己那长相那身材,霍燕西就是看上一头猪,也不会看上你。”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谢子煜双手叉腰,愤怒地瞪着池晚晚。
敢骂他妈咪,他要骂到她怀疑人生。
“还有你这脸,那个什么尿打多了吧,下巴磨骨了吧,跟白骨精似的,还有你的胸也是垫的吧,你一身塑料味,怎么跟我妈咪这纯天然的身材比?”
别说池晚晚被骂得怀疑人生,谢杳杳也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煜宝才四岁多吧?
他到底从哪里知道这些的,骂得也太脏了。
“我打的不是什么尿,是玻尿酸,你个小文盲。”池晚晚气急败坏道。
一听他说什么尿打多了,她就犯恶心,好像自己真的打的尿。
谢子煜冲她扮了个鬼脸,“我知道啊,我就是故意恶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