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杳杳猛地回神,见男人目光讥诮地看着她,她呛了口口水。
“咳咳咳,对不起,我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手。”
当年,这只手能轻易让她攀上欲望的高峰。
如今却可望而不可及。
霍燕西将病号服往下拉了拉,盖住扎针的位置。
“时间不早了,谢老师请回吧。”
谢杳杳觉得,她来看过霍燕西,她的工作应该就保住了。
她立即道:“好的,霍总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您住院这段时间,我一定随叫随到。”
霍燕西看她脚尖已经迫不及待地转向门口了,他眯了眯眼睛。
从第一次相遇,他就感觉出来,谢杳杳似乎很怕他。
这种怕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不像是对上位者的惧怕,而是对熟悉的人一种本能的回避。
“既然谢老师这么说了,我再跟你客气显得有点虚伪。”
谢杳杳本来就是客气,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心说,你可以虚伪的,嘴上却打着官腔,“怎么会?”
霍燕西说:“刚才胃疼出了身汗,谢老师不介意的话,帮我擦个身?”
“擦、擦什么?”谢杳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不敢置信地瞪着霍燕西。
就算她很胖,看着不像女人,但她的确是26岁妙龄女子。
霍燕西要她帮他擦身,也太欺负人了吧。
霍燕西重复:“擦身,我手无缚鸡之力,就麻烦谢老师了。”
谢杳杳吓得花容失色,有比她的遭遇更离谱的事吗?
跟前夫重逢,前夫没认出她,还要她给他擦身。
如果这是在职场,她都能去告他性|骚扰了。
偏偏现在在医院,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病患,看着怎么都像她骚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