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谢子煜放在床上,谢杳杳往他小腹上盖了一条柔软的浴巾,然后躺在他身侧,给他讲故事。
夜已深。
二楼主卧室里亮着地灯,霍燕西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额头沁着汗珠。
他在做梦。
梦里他回到小渔村的船屋,浴室里雾气缭绕,他把池小满抵在墙上,沉默又凶狠地吻她。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池小满先勾引的他。
被亲得疼了,池小满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试图将他推远。
“霍燕西,你咬疼我了。”
她却不知,她越委屈,他就越兴奋,少女献祭似的献身,激发了他身体里压抑已久的欲|念,他不准备放过她了。
他磨着她的唇,长了薄茧的大手探进她的小吊带里,轻捏她腰上的软肉。
池小满哼唧两声,也不推开,乖得很。
她纵着他欲|念疯长,在这逼仄的浴室里,亲吻她,占有她。
水雾弥漫,他喘息着睁开眼睛,垂眸去看怀里的爱人。
那张脸,被水雾氤氲的模糊不清,他眨了眨眼睛,人影逐渐清晰。
可怀中人却不是身段纤细的池小满,而是身材丰腴圆润的谢杳杳。
!!
霍燕西一个激灵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显然被突然出现在的梦里的谢杳杳吓得不轻。
他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像一把铁锤砸在胸腔上,让他有些难以负荷。
他一手抚额,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梦到谢杳杳,还梦到跟她做那种事。
他是疯了吗?
素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霍燕西有点崩溃。
但更让他崩溃的是——他挪了一下腿,纯棉睡裤单薄,湿黏的异物感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