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对此无能为力,只能微眯着眼,手里抓着男人胸前的软肉,闷哼出声。
“真的很饿吗?”殷景深发现了他的异常。
少年原本也没有那么饿,但是这会儿真的有点眼冒金星了。
可能是0和1的悲欢并不相通,他这会儿胃里烧得实在有点不想说话。
殷景深现状赶紧叫司机把车停下,让少年攀到他的背上,把人背进了最近的餐厅,按照殷醉年的口味点了几个上菜快的。
殷醉年感觉有点累,就干脆枕在男人肩膀上,直到细腻绵软的慕斯蛋糕送进嘴里,他才逐渐有了点力气。
“我不是你的弟弟,你还会爱我吗?”殷醉年抬起头,眼巴巴地看向男人。
“我永远爱你。”殷景深凑到他耳边,坚定道。
殷醉年低头撇了撇嘴,还故意用纸巾遮住脸蛋,显然是不太满意男人说的。
他其实真正想问的是,自己不是他弟弟还会不会有钱花,毕竟现在整个殷家做主的都是殷景深,就算他去啃啃爸妈生活水平肯定也要下降。
他已经是块成熟的年糕了。
才不会被这种短暂的利益迷了眼。
“那你会给你的宝贝亲亲弟弟买黄金吗?”成熟的年糕想破脑袋,终于想到了办法。
把殷景深的钱全部都变成首饰,戴在自己身上,这样以后没钱了,就变成自己养哥哥了。
那样以后殷景深随时随地都要帮自己换衣服,自己再也不用眼巴巴的等着他下班回来,才有人伺候。
殷醉年笑得脸颊鼓鼓的,感觉自己可聪明了。
殷景深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喜欢黄金,就说吃完饭就带他去买。
黄金这东西看着贵,实际上,对有钱人来说也并不算什么,殷醉年站在柜台前挑了半天,眼睛都看花了,也就用了二十几万。
就是再怎么省着花也用不了多久的。
反倒是被人看出了名堂。
殷景深从身后抱住他,小声问:“宝宝要这么多金子做什么,不是不喜欢带首饰吗?”
“因为我看网上都说假少爷很快就会被赶出家门,我不想离开家之后只能吃草。”殷醉年实话实说。
殷景深听到这话,心情有点沉重,他把少年抱得更紧,声音也有些沉闷,“宝宝你是我们家收养的,你不要在网上看那种真假少爷的小说,拿自己对标鸠占鹊巢的人。”
“对不起宝宝,我们之前从来没有跟你说过这件事情,才让你因为殷景言回来感觉那么难受。”殷景深跟他道歉。
殷醉年小小的脑子里现在全是问号。
他的脑子无法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就像他当初也是不喜欢动脑子,才直接花钱去国外上的大学。
他没办法通过简单的几句话理解,自己是在殷景言走丢后,殷家出于各方面考量收养的小孩。
虽然殷景言当初如果没有被拐走,殷醉年大概率不会被殷家收养。
但这也并不意味着殷醉年要为殷家后来没有把孩子找回来负到责任。
况且这么多年,殷家早就把殷醉年当成了家人,这点根本不可能因为任何事情发生改变。
殷景深把套在自己无名指上的那个戒指取下来。
殷醉年实在是不爱戴首饰的,所以自己的那只向来是扔在家里,殷景深的手指对比他又太粗了,只能勉强套进少年的大拇指。
殷景深低头亲了亲少年的额头,“是我太坏了,怕你躲着我,所以从来没有跟你讲过…宝宝…亲兄弟之间是不可以接吻的,所以我其实从来没有把你当过我的弟弟,你是我的爱人,我的伴侣,而不是我的弟弟。”
“所以你没必要因为殷景言的存在感觉到伤心,因为不管他是不是你二哥,你都是他的嫂子。”说着,殷景深已经弯下腰,将吻落在少年的唇上。
殷醉年脑子很混沌。
他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
他心里痒痒的,说不好是个什么感觉,他有点纠结又不确定地问:“那你要跟我结婚吗?”
“宝宝想不想和我结婚?”殷景深把这个问题抛回给他。
殷醉年其实早就到了可以领结婚证的年纪。
只不过国内不允许,加上他本身也没开窍,所以殷景深也就没刻意哄着人去办这个手续。
直到真的问出这句话,殷景深才知道自己内心到底有多紧张。
“我…我不知道。”殷醉年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之后,总感觉心里酸酸的,像是空了一块。
殷景深浅淡的笑了笑,隐藏起内心的失落,伸手揉了揉少年的脑袋,“没关系,现在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家,等下你洗好澡,我们一起看电视。”
这次,殷景深失落的没有主动伸手牵住殷醉年就要往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