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脸上的温度逐渐退掉,他整个人就这么直愣愣地走进餐厅。
殷醉年本来是想让哥哥先把自己送回家的,可是手指刚碰到男人的袖子,他就想到自己好像已经不是殷景深的弟弟了。
眼泪唰的一下,就像决堤似的,往外哗哗直淌。
“呜…呜!啊啊啊啊!我不是亲生的,呜呜…”
殷醉年早就被家里惯坏了。
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隐忍,哭的时候,不止嚎的很大声,还不受控制的站在原地小幅度跺脚。
跟个小孩子也没什么两样了。
弄得殷父殷母也是老泪纵横,夫妻俩连忙过来搂住殷醉年。
这会儿在他俩的身上半点看不到驰骋商场的锐利,反而像是和孩子幼儿园里哄小孩子的幼师。
“年年永远都是爸爸妈妈的小孩,是不是亲生的都没有关系,不是亲生的,也更方便你哥哥照顾你啊,不哭了…年年不哭…”
“嗝…这关我哥什么事?”殷醉年哭的太凶了,又着急说话,就打了个哭嗝,整个人顿时有点缺氧。
他眼泪流了满脸皮肤痒痒的,就连眼睛也火辣辣的疼,刚要伸手去揉,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殷醉年现在眼眶里面还全都是水,有点看不清楚人,就听殷景深说:“宝宝心情不好,我先带他回去住几天。”
不等其他人反应,男人就已经把少年整个拦腰抱了起来,迈着大步快速走出了老宅,拉开车门把人放了进去。
等到殷景深上车把门关好,殷醉年已经没那么想哭了,只是鼻子还一抽一抽的。
殷景深让司机把车开回去,又升起了车前后座的隔音屏,就让少年躺在自己腿上抽出车,抽出提前准备好的湿巾细致的把少年脸上的眼泪擦干净,“觉得难受的话就哭,不要忍着。”
殷醉年仰起脸等他给自己擦眼泪,嘴硬:“我根本没有想哭…”
“嗯,是我看到宝宝掉眼泪,心疼的想哭,如果宝宝还要继续哭的话,可以叫我。”殷景深哄他。
殷醉年撅了撅嘴,显然并不相信他说的。
但是被人这么插科打混,确实也没那么伤心了。
躺在男人腿上,少年忍不住用手指拨弄了下男人衬衫上的扣子,透过材质很好的白衬衫,还能隐约看到那里面藏着的大块紧致有形的腹肌。
殷醉年不禁要想,如果自己有哥哥这副好身材的话,就算被赶出家门,什么事情也不会做,以后照样能做个健身教练。
不像他。
没有什么技能在身,还特别讨厌干活。
之前觉得自己是假少爷的那段日子,殷醉年就已经清晰地考虑过了,他是个米虫,不是什么也做不好,主要是什么也不想做。
非要他做点什么都话,他比较擅长躺平,为此,他还特意上网查了查有没有睡觉就可以赚钱的工作。
结果就搜出来好几个sq网站。
他们还说只要躺着被男人的棍子捅几下就有几千块钱,可是几千块钱都不够他吃饭的,他也很不喜欢被别人摸。
然后他就不由自主的想到,如果殷景深以后要是因为自己不是他的亲弟弟,就不主动给自己钱了,那自己被他捅捅是不是也会有钱花。
紧接着,他就使劲晃脑子,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摇了出去。
跟别的都没关系。
主要是殷景深太吓人了,每次脱裤子都把自己吓得半死,害得他后来都不敢让殷景深帮自己洗澡了。
要是被殷景深的棒子捅进去,说不定以后自己都不能憋到晚上再上厕所了,因为憋不住。
“想什么呢?”
“想你要用棒子捅我的屁股。”
“……别乱说话。”殷景深咬牙。
殷醉年抿了抿嘴,他挪了下脑袋,调整成面对着男人的姿势躺在他腿上,手里也没闲着,继续扣人衬衫扣子。
没一会儿就感觉肚子有点咕咕叫,殷醉年有点撒娇似的,把眼睛睁的好大,伸手捏住男人的袖口摇了摇,“我好饿啊。”
殷景深有点无奈,顺手就拉开了车载冰箱,却意外发现今天出门太急,忘记给小撒娇精准备小蛋糕了。
“宝宝忍一忍,你想吃哪家餐厅的菜,我现在打电话跟他们订。”
殷醉年皱眉,手上扯男人扣子的味道不禁加重了,小声嘟囔:“就因为我不是你弟弟,连饭都不给我吃了…”
殷景言简直要气笑了,用手掌把少年脑袋托起来亲了亲,“没饭吃,那就先吃个嘴,别把我们年年宝宝饿坏了。”
殷醉年身体没忍住,抖了一下。
少年的身体实在是很敏感,每次和男人有略微亲密的接触,浑身就像是触电,平时每次有这样的体验,还会感觉到隐秘的舒服。
偏偏这回他肚子里真的空的厉害,在细微电流的刺激下,从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