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潜一愣,抬头的瞬间,alpha似是有所感应,正好和他对视。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在见到oga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在季潜怔神时alpha已经迈着大长腿来到他面前,并未靠得太近,隔着安全的距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牧谈洲的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惊喜,恍惚间让季潜以为他们还在热恋。
无论季潜是迟到还是准时甚至提前,alpha在约会时永远都比他来得早。
可他明明是一个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别的事情上的人。
恋爱时越美好,分手就显得他越可笑。
季潜在回忆里深陷,一股巨大的悲伤将他笼罩,哪怕牧谈洲神经再大条,也不可能没有发现。
“你很难过。”他很肯定,又不太确定问,“是因为我吗?”
“谁会因为狗难过?”这话让季潜几乎是霎时被点燃,像只炸毛小猫一样防备地疯狂输出,“不,你还不配和狗相提并论!狗死了我会难过,你死了我只会放鞭炮庆祝!”
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重的话,哪怕被伤得最体无完肤的那天,也未曾这样诅咒过任何一个人。
可现在alpha却说自己是因为他难过……凭什么他把做的那些坏事忘得一干二净,还能不要脸来自己面前刷存在感?
“你个坏蛋,你欺负我爸爸!”
星星突然像只发怒的小牛犊一样冲出去,季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小家伙已经撞到牧谈洲大腿,小手对着他捶打。
季潜没来得及阻止,牧谈洲已经把人提溜起来,alpha目光扫过星星因为怒意发红的小脸,昨日他戴着口罩,今天看见全貌才发现和季潜有六分相似。
“别生气。”他笨拙的换了一个自认为对孩子舒服的姿势,然后拍拍星星的背,很正经解释,“我没想欺负他,我也是你父亲。”